首尔江南区，一处安静的工作室内。
李知恩（IU）穿着宽松的毛衣和牛仔裤，素颜，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正坐在调音台前。她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三段音频波形图。
“欧巴，你听听看。”她把耳机递给刚进来的姜在勋，“主打歌的三个编曲方向。”
姜在勋接过耳机坐下。工作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助理都被支开了。
第一版：华丽的弦乐铺底，典型的K-pop ballad风格。
第二版：以钢琴和吉他为主的简洁编曲，突出人声。
第三版：加入了轻微的电子音效和节奏loop，更现代。
他听完，摘下耳机：“第二版。”
IU眼睛一亮：“我也最喜欢这版！但制作人说可能会不够‘炸’。”
“你的声音就是最炸的武器。”姜在勋说，“《二十三》已经证明了，简洁的编曲更能突出你声音里的故事感。这首歌需要的是细腻，不是热闹。”
IU托着下巴看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欧巴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
“Ballad的核心是人声和情感，编曲过满反而会吃掉细节。”姜在勋点出关键，“另外，副歌最后一句的转音，你用了太多气声。试试用头腔共鸣带过去，像这样……”
“那欧巴教我？”
“现在？”
IU站起身，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这里，”姜在勋用手指在歌词纸上画着旋律线，“从G#到A的这个过渡，你用了太多气声。试试用头腔共鸣带过去，像这样……”
他轻声示范了一句。
不是专业歌手的完美技巧，但音准极佳，情感表达准确。
IU跟着唱了一遍，效果立竿见影。
“真的哎！欧巴你太厉害了！”
“是你悟性好。”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两人沉浸在音乐里。讨论歌词的细微调整，和声的安排，甚至专辑封面的概念。IU不时会哼起某段旋律，姜在勋则会立刻在键盘上弹出对应的和弦。
这种默契是金钱买不来的。
中午十二点半，工作暂告段落。
“饿了吗？”IU问，“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的韩食店，老板是我熟人，不会有人打扰。”
“好。”
餐厅在一个小巷深处，只有六个座位。老板果然是IU的朋友，看到他们来，只是笑着点点头，把最里面的位置留给他们，就拉上了布帘。
“欧巴最近很忙吧？”IU给他倒茶，“《W》刚杀青，又要准备新专辑，还有公司的事。”
“还好。”姜在勋接过茶杯，“你呢？《Producer》之后，应该很多邀约吧？”
“剧本是很多，但我想先做好这张专辑。”IU托着腮，“而且……我想等欧巴一起拍戏。”
“嗯？”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IU眼睛弯起来，“你准备剧本，我们主演。爱情片。”
姜在勋想起来了。那是几个月前，两人在济州岛散步时随口提过的约定。
“剧本已经在写了。”他说，“不过可能需要等到明年下半年。”
“我可以等。”IU说得很自然，“和欧巴演戏，等多久都值得。”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音乐跳到电影，又跳到最近的趣闻。IU说起她上个月去参加刘仁娜的生日派对，刘仁娜一直念叨想认识姜在勋。
“仁娜欧尼是你的粉丝哦。”IU笑着说，“她说看了《太阳的后裔》，彻底迷上刘时镇大尉了。还让我有机会一定要介绍你们认识。”
“刘仁娜xi？”姜在勋记得这个名字，她也是演员，和IU是至亲。
“嗯。下次我组局，欧巴要来吗？”
“你邀请，我当然来。”
这就是社交的自然延伸。通过IU，可以接触到她的朋友圈，包括刘仁娜，也包括未来可能通过刘仁娜认识的人。一切都顺理成章，不需要他刻意去“接触”。
饭后，IU送他到停车场。
“欧巴。”
“嗯？”
“圣诞夜……你有空吗？”IU问得很随意，但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那天没行程。”
姜在勋想起自己的安排。圣诞夜他原本计划陪景恬，但景恬那天要参加《长城》在北京的首映预热活动。
“有空。”他说。
“那……我们一起过？”IU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期待，“就我们俩。”
“好。”
IU笑了，那笑容明亮得让冬日的阳光都显得逊色。
“那我等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