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您和智秀欧尼……是在交往吗？”
现场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Lisa和Rosé都屏住呼吸。李成洙皱了皱眉。金智秀咬着嘴唇，看向姜在勋。
姜在勋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是。”Lisa心直口快，“智秀欧尼最近总是看手机笑，而且手机壁纸是……”
“Lisa！”金智秀赶紧打断。
“是前辈的照片。”Lisa还是说完了。
姜在勋看向金智秀，后者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是。”他承认了，语气平静，“我和智秀在交往。”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确认，三个女孩还是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不过。”姜在勋补充，“这件事目前只有你们知道。在智秀出道前，不要对外说。可以吗？”
“当然！”Rosé第一个表态，“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前辈放心。”Jennie也点头，“我们会保护好智秀欧尼的。”
金智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在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承认。
“好了，继续彩排吧。”姜在勋拍拍手，“穿上新衣服再走一遍，我看看效果。”
音乐再次响起。
四个女孩重新站上舞台，状态明显比之前更投入、更自信。金智秀在转身时看向台下的姜在勋，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同一时间，MBC大楼外。
Dispatch的记者正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姜在勋提着保温袋进入大楼、和BLAK成员交谈、送衣服、金智秀看他的眼神……
“这些料够写一篇了。”副驾驶的年轻记者说。
“写什么？”年长的记者摇头，“正常探班，正常赞助。姜在勋现在是Starlight Media的老板，给YG的新女团送赞助很正常。至于眼神……可以说成是后辈对前辈的崇拜。”
“但是……”
“没有实锤。”年长的记者叹气，“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没有接吻。这种程度的照片，发出去只会被粉丝骂我们乱写。而且姜在勋昨天塞给我的那笔‘咖啡钱’，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别惹他。”
“那我们就这样算了？”
“继续跟。”记者发动车子，“但目标要换一换。S.M.那边想要的是能让他形象崩塌的实锤，这种程度的还不够。”
下午四点，彩排结束。
姜在勋准备离开时，金智秀追了出来。
“欧巴！”
“怎么了？”
“谢谢你……谢谢你来，谢谢你的衣服，也谢谢你……”她咬了咬嘴唇，“谢谢你承认。”
“这有什么好谢的。”姜在勋揉揉她的头发，“你是我女朋友，承认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金智秀犹豫了一下，“Jennie她们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
“她们问，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
姜在勋的手停在半空。
金智秀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没有回答。但欧巴，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不想从别人那里听说。”
周围很安静。走廊尽头有其他艺人经过的脚步声。
姜在勋沉默了很久。
“六个。”他终于开口，“确立关系并且已经发生关系的，有六个。包括你认识的IU前辈、允儿前辈、秀智前辈……还有三个中国女演员。”
金智秀的呼吸停了一拍。
“另外还有三个确立了关系和未来可能更多的人。”姜在勋继续说
他说得很平静，也很残忍。
金智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眼泪落了下来。
她想起三个月前的那天晚上。姜在勋约她吃饭，很直接地告诉她：“我喜欢你，想和你交往。但我必须坦白，我还有其他女人。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就到此为止。”
那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现在她知道了全部真相，比当时知道的还要多得多。
“我……”金智秀擦掉眼泪，“我不会退出的。”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她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很坚定，“我还是喜欢你。但是欧巴……求你一件事。”
“你说。”
“在我出道之前……不要让我在练习室、在宿舍、在成员们面前难堪。”她抬起头，眼睛通红但认真，“我可以接受你有其他人，但不要是Jennie，不要是Lisa，不要是Ros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