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值得。”姜在勋收起手机，“饿了吗？我叫外卖？”
“我想吃炸酱面。”景恬举手。
“我要海鲜面。”刘一菲说。
姜在勋点头，拿起手机开始点餐。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在进行某种高难度的平衡表演——但奇妙的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深夜，送走刘一菲后。
景恬洗完澡出来，发现姜在勋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景甜洗完澡出来，发现姜在勋站在阳台上打电话，但这次通话内容有些不同。
“……冬季联名系列的设计稿我看了，版型需要调整，亚洲人骨架和欧美模特不一样……对，面料换成日本那家供应商的，贵30%但质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首尔旗舰店的选址就定在清潭洞那栋楼，租金贵点没关系，位置最重要……”
他在和潮牌“NEOSIGHT”的运营总监通电话。这个品牌是姜在勋2014年悄悄创立的，主打高端街头风格，设计由他亲自把关，目前已经在北京、上海开了两家门店，首尔旗舰店正在筹备中。
景甜没有打扰他，只是靠在卧室门边静静看着。阳台的灯光勾勒出姜在勋侧脸的轮廓，专注而迷人。
她想起上个月去上海时，特意去了NEOSIGHT门店。店铺设计极简，一件T恤价格高的超过一千人民币，但依然有很多年轻人排队购买——其中不少是姜在勋的粉丝。店员悄悄告诉她，品牌月流水已经突破八百万。
电话打完，姜在勋转身回屋，看到景甜：“怎么站这儿？”
“看你工作。”景恬走过去，抱住他的腰，“有时候我在想，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演戏、唱歌、开公司、做潮牌……还有应付我们这么多人。”
姜在勋抚摸着她的头发：“因为我知道什么能赚钱，什么能成功。”
“比如？”
“比如我知道街头潮流文化会在亚洲爆发，所以提前布局潮牌。我知道网飞会进军亚洲，所以主动接触《王国》项目。”姜在勋说得轻描淡写，“至于感情……我只是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并且有能力承担后果。”
景甜抬起头看他：“你的潮牌，以后会找明星代言吗？”
“已经在谈了。”姜在勋微笑，“智秀和秀晶明年合约到期后，可能会签过来做品牌代言人。还有几个中国女艺人也在接触名单上。”
“包括我？”
“如果你想的话。”姜在勋点头，“不过NEOSIGHT定位偏年轻化，你更适合高端成衣线的代言。我计划明年再推一个女装副牌。”
景恬眼中闪过惊讶：“你连这都计划好了？”
“生意要一步一步做。”姜在勋牵着她走回卧室，“Starlight Media是内容生产，NEOSIGHT是品牌变现，两条腿走路才稳。而且……”
他顿了顿，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青岛海边一套别墅的购房合同。”姜在勋递给她，“写你的名字。你不是说喜欢青岛的海吗？”
景甜愣住了，翻开合同。购房金额一栏写着：1200万人民币。
“这太贵重了，我……”
“你应得的。”姜在勋打断她，“《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片酬分成，加上NEOSIGHT去年的利润分红。放心，都是税后的干净钱。”
景恬眼眶有些发红。她知道姜在勋对她好，但这种好总是超出她的预期。
“在勋，你对我们每个人都这么大方吗？”
“看情况。”姜在勋实话实说，“但你们值得。”
两人躺上床，景恬窝在姜在勋怀里。
“在勋。”
“嗯？”
“你会一直这样吗？永远这么……忙，永远有新的女人出现？”
姜在勋沉默了几秒：“我保证你们在我的心里是平等的，至于其他的，我没法保证。”
“那如果我有一天受不了了呢？”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姜在勋说得很平静，“但我希望那一天不会来。而且就算分开，你该有的补偿一样都不会少。这是我的原则。”
景恬没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黑暗中，姜在勋睁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行程：
明天探班金智秀——顺便让NEOSIGHT团队送一批定制打歌服过去，算是软性植入。
后天和IU讨论新专辑——可以提议专辑封面和周边与NEOSIGHT联名。
大后天要见Starlight Media的财务总监，看2015年年度报表——预计净利润6500万人民币，加上NEOSIGHT的约2000万利润，现金流非常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