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景恬发来片场自拍：「张艺谋导演夸我动作戏进步了，我说是向你请教的。」背景是《长城》剧组漫天黄沙。
刘一菲的消息弹出：「在勋，看了你获奖视频。为你骄傲。」附赠一张她抱着布偶猫的照片。
他一一回复，然后点开KakaoTalk。金智媛的聊天框有新消息：「oppa，今天拍画报，摄影师说我眼神有故事。都是你教我的～还有39天！」
他回复：「每天都在倒计时。」
然后是金智秀的消息，发在十分钟前：「oppa，我在楼下咖啡厅。如果你来，我们一起喝咖啡。如果你不来，我就自己喝完回家。」
姜在勋看着窗外。江南区的夜晚灯火通明，楼下咖啡厅的招牌在夜色中明亮温暖。
晚上九点五十，咖啡厅。
金智秀坐在角落位置，面前放着两杯拿铁。她穿着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素颜，但21岁的青春不需要化妆品修饰。
姜在勋推门进去时，她抬起头，眼睛瞬间亮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她说，声音里有藏不住的雀跃。
姜在勋在她对面坐下：“智秀，我们谈谈。”
“好，但先喝咖啡。”她把一杯推过来，“我亲手做的，虽然只是让店员加热牛奶。”
咖啡很香，拉花是个歪歪扭扭的心形。金智秀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做，失败了三次。”
姜在勋喝了一口，味道意外地不错。
“oppa，”金智秀双手捧着杯子，手指轻轻摩挲杯壁，“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从2012年，我还是练习生的时候，你在公司录音室帮我们听过一次和声，那时候就喜欢了。”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三年了，oppa。我看着你从EXO出道，到solo，到拍戏。你越来越好，离我越来越远。所以我拼命练习，终于出道，终于能站在离你近一点的地方。”
“智秀——”
“让我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有IU前辈，有智媛前辈，可能还有别人。但我不在乎。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是希望他幸福。如果和你在一起能让你幸福，哪怕只是你幸福的一小部分，我也愿意。”
姜在勋看着她。21岁的金智秀，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通透。
“智秀，BLAK刚出道，YG不会允许你恋爱。”
“所以我不会公开。”她立刻说，“我们可以偷偷的，像地下情一样。我不会在任何场合提起你，不会在社交平台发任何暗示，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这对你不公平。”
“感情里没有公不公平，只有愿不愿意。”她微笑，“我愿意，oppa。我愿意等你有时间见我，愿意在我们见面时小心翼翼，愿意在别人提到你时装作不在意。因为……”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值得。”
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窗外行人匆匆，窗内时光静谧。
许久，姜在勋开口：“智秀，我可以答应和你在一起。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任何时候，如果你觉得累了，委屈了，要告诉我。不要自己忍着。”
“好。”
“第二，BLAK是你的梦想，不要因为感情影响事业。如果需要保持距离，你要告诉我，我会理解。”
“不会影响的！”她急忙说，“我会更努力，成为配得上你的金智秀。”
姜在勋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已经很好了，智秀。不需要成为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好。”
金智秀眼眶突然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oppa，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就一下。”
姜在勋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金智秀站起来，轻轻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胸口。很轻的一个拥抱，像羽毛一样。
“谢谢，”她小声说，“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拥抱只持续了三秒。金智秀松开手，擦擦眼睛，又笑起来：“那现在开始，金智秀是姜在勋的女朋友了，对吧？”
“对。”
“耶！”她小声欢呼，然后压低声音，“那……男朋友，能送我回宿舍吗？经纪人以为我去便利店了，太久不回去会被骂。”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厅，保持着一米距离。夜晚的首尔街道，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影子会重叠，金智秀就会偷偷笑。
到YG宿舍楼下，她转身：“oppa，到这里就好。”
“嗯。”
“明天打歌，你会来看吗？”
“会。”
“那……”她犹豫了一下，快速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后退两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