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专业，很真诚。”
“她好像……对你有好感。”
姜在勋看着她：“吃醋了？”
“没有。”景恬摇头，“一菲姐值得喜欢。如果……如果你们在一起，我会祝福的。”
“恬恬……”
“我说真的。”她看着他，“在勋，我爱你。但我更希望你幸福。如果你觉得和一菲姐在一起更幸福，我会放手。”
“我不会放手。”姜在勋握住她的手，“你，一菲，我都不想放手。我贪心，我承认。”
“贪心不是罪。”她笑了，“在勋，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那晚，他们回了酒店。缠绵后，景恬趴在他胸口：
“在勋，我明天要进组了。”
“什么戏？”
“《长城》，张艺谋导演的。要去青岛拍三个月。”
“恭喜，大制作。”
“嗯，但我舍不得你。”
“我空了去看你。”
“好。”她抱紧他，“在勋，我爱你。”
“我也爱你。”
清晨，景恬走了。姜在勋醒来时，她已经离开了，床头有张纸条：
「在勋，我走了。房子我定了，等你下次来北京，就有家了。爱你。恬恬。」
还有一把钥匙——是那套房子的钥匙。
姜在勋握着钥匙，心里涌起温暖。景甜，这个女孩，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他一个“家”。
上午，他去了Starlight Media北京分公司。公司设在国贸三期，租了半层。CEO张伟在等他。
“姜总，北京这边已经运营起来了。练习生培训在顺义的基地，您要去看吗？”
“去看看。”
顺义的培训基地很大，有三个练习室，一个录音棚，还有宿舍。姜在勋到的时候，正好是上课时间。
声乐教室里，周也在练声。17岁的她，穿着训练服，很认真。看到姜在勋，眼睛亮了。
“姜老师！”
“在练什么？”
“练气息。”周也说，“老师说我气息不稳。”
“慢慢来，不急。”姜在勋看着她，“适应吗？”
“适应，就是有点想家。”
“放假可以回去。”
“嗯。”
舞蹈教室，白鹿在练舞。21岁的她，舞蹈底子很好。看到姜在勋，停下跑过来：
“老板！”
“练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基本功有点退步。”
“多练。”
另一个教室，赵露思在上表演课。17岁的她，很有灵气。姜在勋在窗外看了会儿，老师正在让她演哭戏。
“想象你最爱的人离开了，再也回不来。”
赵露思酝酿了一会儿，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很真实，不矫情。
“好！”老师鼓掌。
课后，赵露思出来，看到姜在勋，脸红了。
“老板……”
“演得很好。”
“真的吗？”她眼睛亮了。
“真的，有天赋。”
“谢谢老板！”
中午，姜在勋和练习生们一起吃饭。食堂很大，菜品丰富。周也坐他旁边，小声说：
“姜老师，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签我？我条件不算最好。”
“因为你眼睛里有故事。”姜在勋说，“周也，你有种疏离又倔强的气质，很适合大银幕。”
“谢谢……”她眼睛红了，“我会努力的。”
吃完饭，张伟说：“姜总，张元英和安宥真下周从韩国过来，做交换训练。”
“好，安排好。”
离开基地时，已经是下午。姜在勋收到刘一菲的消息：
「在勋，我在国贸这边逛街，看到有家不错的咖啡馆，要来坐坐吗？」
他回：「好，地址发我。」
咖啡馆在国贸商城，很隐蔽。刘一菲坐在角落，戴着帽子，但气质藏不住。
“在勋，这里。”
姜在勋坐下，点了杯美式。
“一菲，有事？”
“嗯，想跟你聊聊《二代妖精》。”她拿出平板，给他看概念图，“导演想做成中国的《暮光之城》，但更有东方韵味。”
“想法不错。”
“在勋，如果你接的话，我们会有很多对手戏。”她看着他，“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
“介意和我演感情戏。”刘亦菲很直接，“我知道你和恬恬的关系，我不想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