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勋戴着黑色口罩和棒球帽走出通道，但一米八五的身高和出众的比例还是引起了注意。几个亚洲留学生认出了他，举着手机拍照。
“是姜在勋！”
“在勋欧巴！欢迎来巴黎！”
他微笑着挥手，在助理护送下上了车。Vogue a派来的接待人员是个法国华裔，叫李薇，三十出头，很干练。
“姜先生，欢迎。我们先去酒店，拍摄下午两点开始，在巴黎歌剧院。”
“好。”
车驶入巴黎市区。七月的巴黎清晨，阳光洒在塞纳河上，埃菲尔铁塔在远处矗立。姜在勋看着窗外，想起前世来巴黎旅游的记忆——那时他还是普通人，挤在游客堆里拍照。
酒店在第八区，离歌剧院很近。房间是套房，有阳台能看见街景。姜在勋放下行李，先给手机充电，然后看到一堆消息。
景恬：「在勋，到巴黎了吗？注意休息。」
毛小彤：「在勋哥，巴黎浪漫，别被法国美女勾走了～」
IU：「在勋啊，巴黎现在几点？我这边是下午。」
杨影：「巴黎有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很不错，推荐你去。」
他一一回复，然后发了条微博定位巴黎：「早安，巴黎。#巴黎#」
配了张从阳台拍的街景。
十分钟，评论破万。
「哥哥到巴黎了！」
「是拍Vogue吗？期待！」
「巴黎好美！」
洗漱后，他小睡了两个小时。中午十二点，李薇来敲门。
“姜先生，该去化妆了。今天的主摄影师是Mario Testino，您可能知道他，拍过很多皇室和巨星。”
“知道，很荣幸。”
拍摄地点在巴黎歌剧院的金色大厅。姜在勋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布置好了。巨大的背景板，灯光架，化妆台，还有十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
化妆师是个法国女人，四十多岁，看到姜在勋眼睛一亮。
“Bonjour！你就是Kang？比照片还帅。”她用法语说，旁边的翻译赶紧翻译。
“谢谢。”姜在勋用英语回答。
化妆用了两小时。底妆，修容，眼妆……最后效果出来时，连见惯明星的化妆师都赞叹。
“Perfect！你的骨相太好了，根本不用修。”
造型师拿来衣服——Louis Vuitton 2015秋冬系列的西装，正是他代言的那一季。黑色丝绒西装，白衬衫，没有领带，领口微敞。
“这是Testino先生指定的造型。”造型师说，“要拍出‘年轻的贵族’感觉。”
换好衣服，姜在勋走到拍摄区。Mario Testino已经在等了，六十多岁的秘鲁裔摄影师，戴着标志性的眼镜。
“Kang，你好。”他英语带口音，“我看过你的照片，很有表现力。今天我们要拍两组——一组是古典优雅，在歌剧院内。一组是现代叛逆，在歌剧院屋顶。”
“好，听您安排。”
第一组在金色大厅。姜在勋站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背景是镀金的廊柱和壁画。Testino指导：
“头再抬一点……对，眼神要空一点，像在回忆什么。手插口袋……很好！”
闪光灯不断闪烁。姜在勋很快进入状态——他想起前世在剧院看演出的记忆，眼神自然带了点忧郁和疏离。
“非常好！”Testino很满意，“换个姿势，靠在柱子上。”
拍了半小时，Testino说：“休息一下，换第二组。”
第二组造型换了——Givenchy的皮衣，破洞牛仔裤，马丁靴。妆容也改了，眼线加重，头发抓乱。
“这组要在屋顶拍，有风险，但效果会很棒。”Testino说，“你恐高吗？”
“不恐。”
歌剧院屋顶，巴黎的夕阳正美。姜在勋站在屋檐边，风吹起他的头发。背景是巴黎的屋顶和远处的埃菲尔铁塔。
“太棒了！”Testino不断按快门，“这个光线！这个角度！完美！”
拍到最后，Testino突然说：“Kang，把皮衣脱了，只穿里面的白T。”
“好。”
姜在勋脱了皮衣。白T恤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肌肉轮廓。他站在夕阳里，眼神桀骜。
“Perfect！这就是我要的——古典与叛逆的结合！”
拍摄结束时已经晚上八点。Testino走过来握手：
“Kang，你是我拍过的亚洲男星里最有表现力的。期待下次合作。”
“谢谢，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