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喝那么多。”

    “开心嘛……”她嘟嘴，“在勋，今晚的星星好亮。”

    “嗯，是挺亮的。”

    “在勋。”

    “嗯？”

    “我可以……去你房间坐坐吗？就坐坐。”

    姜在勋看着她。27岁的女孩，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

    “好。”

    房间在12楼。开门，开灯。景恬走进去，好奇地打量。

    “哇，你的房间好整齐。”

    “习惯了，在SM时宿舍要检查内务。”

    “真厉害。”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在勋，我今天好开心。”

    “为什么？”

    “因为……和你说了心里话，因为和你拍了吻戏，因为……”她脸红，“因为和你一起吃火锅。”

    姜在勋给她倒了杯温水：“喝点水，解酒。”

    “谢谢。”她小口喝，然后看着他，“在勋，你知道吗，今天拍吻戏的时候，我心跳好快。”

    “我也是。”

    “真的？”

    “真的。”

    她放下水杯，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在勋，我想再试一次。”

    “试什么？”

    “吻你。”她踮脚，吻上来。

    和片场那个轻吻不同。这个吻很认真，很用力。姜在勋回应着，手扶住她的腰。

    吻了很久，她喘息着退开，脸通红。

    “在勋，我……”

    “怎么了？”

    “我……”她咬着唇，“我可以……今晚留下吗？”

    “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她点头，眼神坚定，“在勋，我27岁了。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我喜欢的人。而你……是我喜欢的人。”

    姜在勋看着她。27岁的女孩，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恬恬，不后悔？”

    “不后悔。”她抱住他，“在勋，我可能会笨拙，可能会紧张，但……我想把自己给你。”

    姜在勋抱起她，走向卧室。

    那一晚，很温柔。景恬很紧张，但很勇敢。疼痛时她咬住嘴唇，但没哭。结束后，她趴在他胸口，小声说：

    “在勋，我是你的人了。”

    “嗯。”

    “你会对我好吗？”

    “会。”

    “一直？”

    “一直。”

    她笑了，满足地睡了。姜在勋抱着她，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清雅，干净，像她。

    他想，

    景恬，

    这个27岁的女孩，

    把珍藏了27年的第一次，

    给了他。

    他要好好珍惜。

    虽然他知道，

    他给不了她唯一，

    但至少，

    能给她全部的真挚。

    清晨，景恬先醒了。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姜在勋，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起床，洗澡，穿衣服。

    临走前，她在床头柜留了张纸条：

    「在勋，我回房间了。今天有早戏，怕被人看到。昨晚……我很幸福。谢谢你温柔。爱你的恬恬。」

    还在枕头上喷了点自己的香水——Diptyque的杜桑，晚香玉的味道，优雅，含蓄。

    然后她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

    姜在勋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看到纸条，闻着枕头上她的香水味，笑了。

    他想，

    又一种香水味。

    杨影的el N°5，成熟妩媚。

    IU的Jo Malone英国梨，清甜年轻。

    景恬的Diptyque杜桑，优雅含蓄。

    三种味道，

    三个女人，

    三份感情。

    而他的生活，

    越来越复杂了。

    但这就是他选择的。

    不后悔，

    不退让，

    不解释。

    做自己，

    爱想爱的人，

    过想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