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一晚，他们喝了三扎啤酒，吃了八斤小龙虾。杨颖说了很多——童年的上海弄堂，14岁去香港打拼，18岁当模特被歧视，20岁遇见黄小名，这些年的起伏。
“有时候我觉得，我像在演一部很长的戏。”她说，“演一个叫baby的角色。观众喜欢，我就继续演。但演久了，我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姜在勋安静地听。他知道，这是真实的杨影——不是那个在镜头前完美无缺的女神，而是一个会迷茫、会痛苦、会累的普通女孩。
凌晨两点，两人都喝多了。杨颖靠在姜在勋肩上，轻声说：
“在勋，抱抱我。”
姜在勋抱住她。她在颤抖。
“我好累……真的好累……”
“我知道。”
“如果我说，今晚我不想回家，你会收留我吗？”
“会。”
“那……带我走吧。”
姜在勋结了账，扶着她走出小店。老板心照不宣地没多看。
车在门外等着。姜在勋报了自己酒店的名字。杨影靠在他肩上，已经半睡。
到酒店，他扶她进电梯，进房间。她倒在床上，闭着眼。
“在勋……”
“嗯？”
“陪我睡，就今晚。”
“好。”
姜在勋躺到她旁边。她转身抱住他，像抱住救命稻草。
“在勋，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的眼睛。”她看着他，“你的眼睛很干净，很清醒。不像这个圈子里的人，眼睛里都是欲望和算计。”
“可能是因为我死过一次。”他轻声说。
“什么？”
“没什么。”姜在勋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Baby。”
“嗯……”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在勋，如果……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说，我也喜欢你。”
“真的？”
“真的。”
她笑了，满足地睡了。姜在勋抱着她，看着天花板。
他想，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有婚姻，有责任，有无奈，但也有真实的感情，真实的渴望。
杨颖爱他吗？可能不是那种纯粹的爱。是寂寞，是理解，是短暂地逃离现实。
他爱她吗？是心疼，是怜惜，是想给她一点温暖。
这就够了。
至少今晚，他们彼此需要，彼此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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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杨影醒了。她看着身边的姜在勋，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早。”她声音沙哑。
“早。”
“昨晚……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没有，你说你喜欢我。”
杨颖脸红了：“我真说了？”
“说了。”
“……那你怎么说？”
“我说我也喜欢你。”
她看着他，然后凑过来，吻了他。很轻，很温柔。
“谢谢，在勋。”
“不客气。”
“我得走了，今天还有通告。”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走。助理在楼下等着了。”
她起身穿衣服，动作很自然，没有尴尬。穿好衣服，她站在床边，看着姜在勋。
“在勋，昨晚……就当是一个梦，好吗？”
“好。”
“但梦醒了，我还是会想你。”
“我也是。”
她又吻了他一下，然后戴上墨镜口罩，离开房间。
门关上了。姜在勋躺在床上，闻着枕头上的香水味——还是那款el N°5，但今天，混着小龙虾和啤酒的味道。
手机响了。是杨影发来的微信：
「我到家了。昨晚谢谢你。还有……小龙虾很好吃，下次再一起吃^^」
他回：「好，下次我请。」
然后是IU的消息：「在勋！我登机了！两小时后到杭州！等我！」
他回：「好，机场接你。」
还有很多消息。景恬、裴秀智、林允儿、郑秀晶……他一一回复。
然后起床，洗澡，换衣服。
七点，他下楼吃早餐。在餐厅遇到了鹿涵。
“早。”鹿涵坐在他对面，“昨晚……和Baby出去了？”
“嗯，吃小龙虾。”
“她状态怎么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