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前辈的《下雨的日子》。”

    “那首歌啊……”龙俊亨笑了，“写了三天三夜。你呢？写歌快吗？”

    “看状态。有时候十分钟，有时候一个月。”

    他们交换了de。龙俊亨正在写的《Flower》，后来会成为他的solo代表作。姜在勋听了，给了些编曲建议。

    “在勋啊，你耳朵很毒。”龙俊亨说，“这些建议都很好。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合作一首？”

    “当然。”

    “那说定了。我写好框架发你，你填词作曲。”

    离开CUBE，已经晚上十点。姜在勋走在清潭洞的街上，雪又开始下了。

    手机震动，是郑秀晶。

    「在哪？」

    「清潭洞。」

    「来喝酒，老地方。」

    老地方是梨泰院的一家小酒馆。郑秀晶已经在了，面前摆着三个空烧酒瓶。

    “喝这么多？”姜在勋坐下。

    “高兴。”郑秀晶笑，但眼睛是红的，“《共犯》入围了大钟奖最佳新人女演员。”

    “恭喜！”

    “恭喜什么，又拿不到。”她喝了口酒，“我就是去陪跑的。媒体都说，能给提名已经是看在SM的面子上。”

    “别听他们的。”

    “那我听谁的？听你的？”郑秀晶看着他，“在勋，你说实话，我演技真的差吗？”

    “不差。”

    “那为什么他们都骂我？”

    “因为他们嫉妒。”姜在勋很认真，“嫉妒你年轻，漂亮，有资源，还有我。”

    郑秀晶愣了下，然后大笑：“你真是个自恋狂。”

    “但我说的是实话。”

    那晚他们喝了很多。郑秀晶说了很多，说她的压力，她的恐惧，她的不甘。

    “在勋，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想退出。”

    “退出什么？”

    “退出这一切。不当偶像，不当演员，就当个普通人。”她说，“开个小店，养只猫，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呢？”

    “然后等你来店里吃饭，我给你打折。”

    “打几折？”

    “打骨折。”她笑了，笑着流泪。

    离开时，雪下大了。郑秀晶站在路灯下，雪花落在她头发上，像星星。

    “在勋。”

    “嗯？”

    “如果我退出，你会陪我吗？”

    “会。”

    “真的？”

    “真的。”

    她吻上来，带着烧酒和眼泪的味道。很苦，但很真实。

    ------

    寒假的两周，姜在勋见了很多人，写了很多歌。给S.M. THE BALLAD的《Everyti》，给白艺潾的《Across the Universe》，给朴草娥的《短发》，还和龙俊亨合作了一首《Flower》的rex版。

    2013年12月24日，平安夜。姜在勋在别墅办了派对，邀请了所有他能请的人。

    EXO成员来了，IU来了，林允儿来了，裴秀智来了，郑秀晶来了，昭宥来了，郑秀妍来了，Zion.T来了，Tablo来了，权志龙也来了——他从纽约飞回来过圣诞。

    别墅里挤满了人。音乐开得很大声，大家都在笑，在跳舞，在喝酒。

    姜在勋站在二楼，看着下面的人群。他想，这一刻像梦。

    “在想什么？”权志龙端着酒走过来。

    “想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权志龙说，“在勋啊，你值得这一切。你的才华，你的努力，你的人格魅力——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谢谢哥。”

    “不用谢。”权志龙和他碰杯，“明年会更精彩。你的时代，刚刚开始。”

    那晚他们玩到凌晨。最后大家都喝多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客厅里。

    姜在勋给每个人盖了毯子，然后坐在钢琴前，弹起《十二月的奇迹》。

    钢琴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流淌。睡着的大家，嘴角都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