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以，”IU笑，“周三见。”

    ------

    周三晚上，林允儿的公寓。

    姜在勋到的时候，派对已经开始了。不大的客厅里挤了七八个人，都是熟面孔——金泰妍、李顺圭（Sunny）、黄美英（Tiffany），还有几个男艺人，姜在勋不太认识。

    “在勋来了！”林允儿穿着粉色家居服，头发扎成双马尾，看起来像个高中生，“来来来，给你介绍。”

    她拉着他一个个认人。金泰妍很瘦小，但气场很强，握手时力气很大：“久仰大名，歌写得不错。”

    李顺圭很活泼，直接塞给他一杯酒：“喝！不醉不归！”

    黄美英眼睛笑成月牙：“在勋xi比电视上还帅呢~”

    介绍完，林允儿把他拉到角落：“怎么样，都是美女吧？”

    “都是前辈。”

    “叫努那。”林允儿纠正，“今晚没有前辈后辈，只有朋友。”

    音乐开得很大声，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姜在勋被灌了几杯酒，有点晕。林允儿一直在他身边，时不时碰碰他的手，蹭蹭他的肩。

    “允儿努那，”姜在勋说，“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林允儿歪头，“就是玩啊。”

    “只是玩？”

    “不然呢？”林允儿笑了，“难道要跟你谈恋爱？别闹了，我都二十三了，没空陪小弟弟玩。”

    这话和昭宥说的一模一样。姜在勋突然想笑——这些姐姐们，一个比一个直接，一个比一个清醒。

    “不过，”林允儿凑近，“玩也有很多种玩法。你想玩哪种？”

    她的眼睛很亮，像小鹿，但眼底有狡黠的光。

    姜在勋正要说话，金泰妍过来了：“允儿，来唱歌！”

    “来了！”林允儿应了一声，又对姜在勋说，“等着，待会儿找你。”

    她跑去唱歌了，唱的是少女时代的《Gee》，蹦蹦跳跳的，完全不像二十三岁。

    姜在勋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金泰妍在喝酒，李顺圭在跳舞，黄美英在跟人聊天，林允儿在唱歌。

    每个人都在笑，

    每个人都在玩，

    每个人都在享受这个夜晚。

    他突然想起IU说的——“有时候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谁都找不到。”

    但这些人，

    好像都不想躲。

    他们站在聚光灯下，

    站在人群中央，

    站在名利场的顶端。

    然后说：

    “来玩啊。”

    “来喝酒啊。”

    “来唱歌啊。”

    好像这样，

    就不孤独了。

    林允儿唱完了，跑回来，脸上红扑扑的。

    “在勋，”她拉他的手，“我们去阳台，这里太吵了。”

    阳台很安静，能听到客厅里的音乐，但没那么吵。三月的夜风还有点冷，林允儿缩了缩肩膀。

    “冷吗？”姜在勋问。

    “有点。”

    姜在勋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林允儿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在勋。”

    “嗯？”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哪种喜欢？”

    “努那觉得呢？”

    林允儿笑了，踮脚亲了他一下。很轻，很快。

    “这种喜欢？”

    “不止。”

    “那这样呢？”

    她又亲了一下，这次久了一点。

    姜在勋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林允儿没拒绝，反而搂住他的脖子。

    阳台的窗帘拉着，客厅里的人看不见。但能听到音乐，听到笑声，听到碰杯的声音。

    这个世界很吵闹，

    但这个角落很安静。

    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和心跳。

    ------

    派对结束时，已经凌晨三点。林允儿送他到门口。

    “下周IU的演唱会，我也会去。”她说。

    “嗯。”

    “唱完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好。”

    “那说定了。”林允儿笑，“晚安。”

    “晚安。”

    姜在勋下楼，走到街上。夜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手机震了，是IU：

    「到家了吗？」

    「快了。」

    「今天谢谢你的咖啡。」

    「应该的。」

    「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