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勋。”郑秀晶突然说。
“嗯？”
“你会一直这么红吗？”
“不知道。”
“我希望你会。”她抱紧他，“因为只有你红了，我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这话说得很轻，但姜在勋听懂了。
在这个圈子里，爱情需要门当户对。顶流配顶流，一线配一线。否则，就是拖累。
“我会的。”他说。
“那你得再努力一点。”郑秀晶退开，眼睛红红的，“我现在可是忠武路女演员了，你得配得上我。”
姜在勋笑了：“好，我努力。”
郑秀晶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羽毛。
“这是鼓励。”她说，“下次见面，我要看到你更红。”
然后她转身走了，消失在人群里。
姜在勋摸了摸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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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快结束时，昭宥来了。她没穿礼服，就简单的T恤牛仔裤，但气场全开。
“恭喜啊，五连冠。”她把姜在勋拉到角落，“我的歌呢？”
“在写。”
“写了多久了？”
“三个月。”
“还要写多久？”
“不知道。”
昭宥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行，你欠我的，慢慢还。”
她凑近，声音压得很低：“不过利息得收。今晚，去我家。”
“前辈……”
“叫努那。”昭宥纠正他，“今晚，我家，十二点。不来你就死定了。”
她说完就走了，像一阵风。
姜在勋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他得走了。
跟成员们打了招呼，又跟李秀满道了别，姜在勋走出夜店。三月的首尔还有点冷，风吹过来，酒醒了一半。
手机震了。是金所炫：
「欧巴！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庆功了！好热闹！我也想参加??」
姜在勋回：「下次带你来。」
「真的吗？拉钩！」
「拉钩。」
然后是裴秀智：「杀青快乐。妈妈让你周末来吃饭，说炖了鸡汤。」
「好，替我谢谢伯母。」
「那你呢？只谢伯母，不谢我？」
「也谢谢你。」
「这还差不多。」
再然后是IU：「de听了，有几个地方要改。明天来公司？」
「好。」
最后是杨蜜，发了一张她在北京家里的自拍，背景是落地窗外的夜景。文字：「横店的花谢了，北京的花开了。什么时候来看？」
姜在勋一条条回。回到最后，手指都有点酸。
他突然想起林允儿说的私人派对，下周三。又想起昭宥说的今晚十二点。
时间管理，真是个技术活。
出租车来了。姜在勋上车，报了昭宥家的地址。
车子驶过汉江大桥时，他看向窗外。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他想，十八岁真好。
有挥霍不完的精力，
有数不清的机会，
有那么多美好的人，
等着他去遇见，
去拥有，
去珍藏。
哪怕只是短暂地拥有，
哪怕最终都要失去。
但至少此刻，
他是自由的，
是鲜活的，
是被需要的。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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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宥家。十二点整。
姜在勋按门铃，门开了。昭宥穿着丝绸睡袍，头发还湿着。
“很准时。”她让开身，“进来。”
公寓很大，装修是极简风格，黑白灰三色。昭宥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他一杯。
“说说，最近都勾搭了谁？”她靠在吧台上，眼神玩味。
“前辈不是都知道吗？”
“听说是听说，想听你亲口说。”
姜在勋喝了口酒，开始数：“裴秀智，郑秀晶，金所炫，林允儿约了下周三，IU明天见，杨蜜在北京等我过去，热巴和陈嘟玲在横店……”
“停停停。”昭宥打断他，“你属蜜蜂的？到处采蜜？”
“前辈不是让我活得真实点吗？”
“我是让你活得真实，不是让你活得放荡。”昭宥走过来，手指戳他胸口，“小心肾亏。”
姜在勋抓住她的手：“那前辈还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