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野心。

    车子停在了宿舍楼下。姜在勋下车时，看到金所炫蹲在门口，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欧巴……”她眼睛红红的，“新闻上说你和秀智欧尼分手了，是真的吗？”

    “你说呢？”姜在勋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不知道……”金所炫抓住他的衣角，“欧巴，我好乱。你到底喜欢谁？”

    姜在勋看着她，突然笑了。

    “我喜欢你啊。”

    “诶？”

    “也喜欢秀智，也喜欢秀晶，也喜欢昭宥前辈。”他说得很坦然，“我就是这么贪心，怎么办？”

    金所炫傻了。她想过无数种答案，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可……可是……”

    “可是什么？”姜在勋捏了捏她的脸，“我还年轻，长得帅，有钱，有才华。为什么不能多喜欢几个人？”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所炫啊，欧巴教你一个道理——”

    “什么？”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姜在勋转身走进大楼，“至于道德？那是给没本事的人准备的。”

    金所炫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很久，她才小声说：

    “可是欧巴……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