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韩元转出去的那一刻，姜在勋笑了。
金成宇盯着转账记录，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疯了？真给？”
“给啊，为什么不给？”姜在勋靠在老板椅上，转了个圈，“不过不是给他，是给他女儿。”
“什么意思？”
姜在勋调出电脑上的资料：“李振浩，42岁，前记者，赌博欠债八千万。但他女儿李智真，8岁，先天性心脏病，手术费需要五千万。我查过了，医院那边确实有这个记录。”
他把U盘扔给金成宇：“这里面是李振浩所有黑料——受贿、诈骗、甚至还有偷拍未成年。我让人匿名发给警方了，现在他应该在警局喝茶。”
金成宇张大了嘴：“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姜在勋笑了，“动用了一点家里的关系。”
“所以……”金成宇反应过来，“你给他钱，是给手术费，然后反手把他送进去？”
“聪明。”姜在勋站起来，走到窗边，“五千万买他女儿一条命，顺便让他闭嘴。值。”
“那照片……”
“备份我已经删了，原片在他电脑里，现在应该在警局证物室。”姜在勋转头，“至于那些绯闻照？角度问题而已。昭宥前辈的公寓是她租给我练习用的，郑秀晶那是借位，裴秀智家门口……嗯，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麻烦？”金成宇急了，“那可是接吻照！”
“不是接吻。”姜在勋调出手机里另一张照片——同样的角度，但能看到裴秀智只是在帮他整理衣领，“我让裴秀智重新摆拍了一张。真相，有时候需要一点技术。”
金成宇看着那张“真相照”，半天说不出话。
“哥，这个圈子，”姜在勋拍了拍他的肩，“要么被人玩，要么玩别人。我选择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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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姜在勋约了裴秀智吃饭。不是她家，是江南区一家米其林三星。
“这么正式？”裴秀智穿着香奈儿小礼服，优雅得像公主。
“庆祝。”姜在勋给她倒红酒。
“庆祝什么？”
“庆祝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裴秀智举杯：“那就庆祝。”
酒过三巡，裴秀智脸颊微红：“在勋，其实那天在我家门口……”
“我知道。”姜在勋打断她，“你妈妈被记者围堵，爸爸接到骚扰电话。所以你今天约我吃饭，是想说分手，对吧？”
裴秀智愣住了。
“别分。”姜在勋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公开。”姜在勋切了块牛排，“但不是现在。等两个月，我成年礼那天。那时候舆论会站在我们这边——青梅竹马，郎才女貌，多好的故事。”
裴秀智盯着他：“你认真的？”
“比真金还真。”姜在勋握住她的手，“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在这之前，我们要演一出戏——吵架，冷战，甚至‘分手’。让狗仔拍个够。等热度过了，再‘复合’。到时候，所有人都只会祝福我们。”
裴秀智眼睛亮了：“你真是个天才。”
“不，”姜在勋微笑，“我只是不想输。”
饭后，他送裴秀智回家。在她家门口，果然有狗仔蹲守。
姜在勋看见了，故意提高音量：“秀智，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裴秀智会意，摔门而入：“那就冷静！”
狗仔们兴奋地按快门。明天头条有了——「姜在勋裴秀智疑似情变！」
上车后，姜在勋给昭宥发消息：「前辈，明天有空吗？想约你‘约会’。」
昭宥秒回：「几点？哪里？」
「下午三点，新沙洞咖啡馆。记得叫记者。」
「成交。」
他又给郑秀晶发：「地点发你，记得‘不小心’被拍到。」
郑秀晶回了一个字：「行。」
最后是金所炫：「所炫啊，欧巴给你写了首歌，明天来录音室？可能会有记者哦。」
金所炫：「真的吗？我一定去！」
安排完毕，姜在勋靠在座椅上，笑了。
既然要玩，就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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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娱乐圈炸了。
上午十点，Dispatch爆料：「姜在勋裴秀智深夜争吵，疑似分手！」
配图是昨晚裴秀智摔门的画面。
中午十二点，另一家媒体跟上：「姜在勋密会昭宥，咖啡馆甜蜜约会！」
配图是两人在咖啡馆‘亲密交谈’——实际上是讨论新歌合作。
下午两点，第三弹：「姜在勋郑秀晶秘密见面，疑旧情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