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带一张照片——她穿着黑色紧身裙，侧身对着镜子自拍，曲线毕露。
姜在勋回：「什么合作？」
那边秒回：「你想怎么合作都行。我公寓有舞蹈室，随时欢迎来“切磋”。」
很直白的邀请。姜在勋想起这位以性感著称的女演员，去年刚拍过大尺度写真，争议不断但热度很高。
他打字：「最近行程满，有机会再约。」
没拒绝，也没答应。
李成敏回：「等你哦^^」
刚收起手机，又一条消息进来。这次是孙娜恩——Apink的门面，以清纯著称，但姜在勋听说过一些圈内传闻。
「在勋欧巴，我是娜恩。我们上周在音乐银行后台见过，你还记得吗？」
姜在勋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过点头之交。
「记得。有事吗？」
「我在筹备solo专辑，想跟你请教一些舞蹈问题。方便见面聊吗？」
请教舞蹈。很正当的理由。但半夜两点发这种消息，用意不言而喻。
姜在勋回：「可以，下周约时间。」
「好啊！那我等你消息~」
电梯到了。姜在勋走进去，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
脸还是那张脸，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从昭宥的床上下来后，他看世界的角度变了。
以前觉得是感情纠葛，现在看是资源交换。
以前觉得是真心实意，现在看是各取所需。
以前觉得要负责任，现在觉得……何必？
电梯门开，他走到自己公寓门口。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金所炫：「欧巴，我杀青了！明天回首尔，你来接我吗？」
裴秀智：「妈妈又炖了汤，周末一定要来哦^^」
郑秀晶：「进组了。三个月。别让我等太久。」
三个女人，三种需求。
金所炫要浪漫，裴秀智要温暖，郑秀晶要承诺。
而昭宥要刺激，李成敏要热度，孙娜恩要人脉。
他像一块蛋糕，每个人都要切一块。
但蛋糕自己，也想决定被谁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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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金成宇的电话准时响起。
“收拾行李，下午飞长沙。《快乐大本营》录制提前了。”
“这么急？”
“中国那边档期调整。”金成宇顿了顿，“另外，有几个邀约我要跟你说一下。”
“说。”
“李成敏那边，我帮你回绝了。她风评不太好，沾上麻烦。”
“孙娜恩呢？”
“你知道了？”金成宇有些意外，“她经纪人确实联系了我，说想合作舞台。你怎么想？”
“可以聊聊。”
“那行，我安排。”金成宇顿了顿，“还有，裴秀智的母亲昨天联系了我。”
姜在勋呼吸一滞。
“她母亲说，很欣赏你，想请你周末去家里吃饭。”金成宇笑了，“你小子，连家长都搞定了？”
“只是普通……”
“行了，不用解释。”金成宇打断他，“去吧，处理好关系。裴秀智这个级别的女演员，做朋友比做敌人好。而且她家风评很好，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钢琴家，真正的书香门第。这种家庭出身的女孩，干净。”
“干净”两个字，金成宇说得很重。
姜在勋听懂了。在经纪人眼里，女人分两种——干净的，和不干净的。干净的要慎重对待，不干净的可以随便玩玩。
“对了，”金成宇补充，“郑秀晶今天进组了，古装剧，在庆州拍。三个月。”
“我知道。”
“这三个月，你好好想想。”金成宇说，“那丫头是认真的。你要么给承诺，要么断干净。别拖着，拖久了伤人伤己。”
电话挂了。姜在勋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干净和不干净。
感情和肉体。
承诺和游戏。
他好像站在一个十字路口，每条路都有人招手。
而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在昭宥的床上。
那第二步呢？
第三步呢？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回不了头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宋茜：「醒了没？给你带了早餐，在你门口。」
姜在勋开门，门口挂着个纸袋，里面是还温热的三明治和豆浆。附了张字条：「中国胃，得吃中国早餐。录制加油。」
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