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结束，昭宥从他怀里起身，牵着他的手鞠躬。掌声和尖叫持续了很久，久到姜在勋耳朵发麻。
下台时，昭宥在他耳边说：“刚才那个眼神，很好。”
“即兴发挥。”
“我喜欢。”她松开手，“晚上庆功宴，记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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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在江南的一家俱乐部包间。昭宥的朋友来了不少，有歌手，有演员，有制作人。姜在勋被灌了几杯酒，借口透气走到阳台。
夜风很凉，吹散了酒意。他点了支烟——很少抽，但今晚需要。
“抽烟对身体不好。”身后传来声音。
姜在勋回头，是昭宥。她已经换了衣服，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洗掉了舞台妆，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前辈怎么也出来了？”
“里面太吵。”昭宥走过来，靠着栏杆，“今天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前辈给我这个机会。”
“别老前辈前辈的。”昭宥侧头看他，“叫我名字。”
“……昭宥。”
“嗯。”她笑了，“这样多好。”
两人沉默地看着夜景。远处汉江的游船亮着灯，像流动的星河。
“今天那个眼神，”昭宥突然说，“是真的还是演的？”
“前辈觉得呢？”
“我觉得是真的。”昭宥转过头，直视他，“但也可能是你演得太好。”
姜在勋没说话。烟在指间燃烧，一点点变成灰烬。
“姜在勋。”昭宥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我喜欢你。”
不是“欣赏”，不是“觉得不错”，是“喜欢”。
姜在勋的手指抖了一下，烟灰掉在地上。
“但我不会跟你要什么。”昭宥继续说，“不会要你回应，不会要你负责，不会要你选择。我只是告诉你，让你知道。”
她伸出手，拿掉他手里的烟，按灭在栏杆上。
“你还年轻，路还长。”她说，“别被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段关系困住。往前走，走到你能自由选择的那天。”
她说完，转身要走。姜在勋拉住她的手腕。
“昭宥。”
“嗯？”
“谢谢。”
昭宥笑了，拍拍他的脸：“傻不傻。”
她走了，留下淡淡的香水味。姜在勋靠在栏杆上，突然觉得很累。
手机震了。是郑秀晶：「演出看了直播，很棒。那个眼神，是真的还是演的？」
他回：「你猜。」
郑秀晶秒回：「我猜是真的，但希望是演的。」
然后又是一条：「明天见面吗？我想你了。」
姜在勋盯着那句话，很久，回：「好。」
刚回完，金所炫的消息也来了：「欧巴和昭宥欧尼的舞台……好亲密。我有点吃醋了??」
然后是裴秀智：「演唱会很棒^^ 妈妈说你这周末一定要来吃饭，她买了好多菜。」
还有宋茜：「在勋，快乐大本营的台本发你了，有空看看。另外，中国这边有个音乐节邀请，你有没有兴趣？」
四条消息，四个女人，四个方向。
姜在勋看着手机屏幕，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觉得荒唐。
他收起手机，走回包厢。里面还在狂欢，昭宥被朋友们围着灌酒，笑得很大声。看到他进来，她举起酒杯，对他眨了眨眼。
姜在勋也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辣，但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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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一早，姜在勋被金成宇的电话吵醒。
“看新闻。”金成宇的声音很沉。
姜在勋打开手机。娱乐版头条：「姜在勋&昭宥，舞台上的化学反应还是真实情感？」
配图是演唱会最后那个定格，他低头看昭宥，眼神深邃。评论已经炸了：
「这眼神说没点什么我不信」
「只是舞台效果吧？」
「但真的太真了……」
「姜在勋最近桃花很旺啊，之前和金所炫，现在和昭宥」
“公司会处理。”金成宇说，“你这几天低调点，别上网。”
“昭宥前辈那边……”
“她团队也在处理。”金成宇顿了顿，“不过，这未必是坏事。”
“什么意思？”
“热度。”金成宇说，“你们俩的名字现在挂在热搜第一。新专辑，演唱会，个人活动——都省了宣传费。”
姜在勋没说话。
“当然，也有风险。”金成宇叹了口气，“你最近风头太盛，小心被反噬。行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来公司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