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这个圈子里，能这样看对方的人，不多。”
姜在勋想起第一次见她，在地铁站，她说“鼻子真灵”。想起她塞给他的巧克力，她递过来的麦克风，她送的耳钉，还有那个后台的吻。
都是小事情。但加起来，好像就成了大事。
“好。”他说。
郑秀晶眼睛微微睁大：“……好？”
“嗯。”姜在勋拿起酒瓶，给她倒满，“试试。”
郑秀晶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微微泛红。
“那，男朋友。”她举起杯子，“以后请多关照。”
“女朋友也是。”
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聊刚出道时的糗事，聊被anti攻击时的恐惧，聊对未来的迷茫。郑秀晶说她其实很怕一个人，但必须装得很酷。姜在勋说他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偷了别人的运气，才能站在这里。
“不是偷。”郑秀晶说，“是你应得的。”
离开居酒屋时已经凌晨。东京下起了小雨，他们并肩走在没什么人的小巷里。郑秀晶的手偶尔碰到他的手，第三次碰到时，姜在勋握住了。
她的手很小，很凉。但掌心是暖的。
“明天你演唱会，我会在后台看。”郑秀晶说。
“你不是有演出？”
“演出下午就结束了。”她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我说了，要听你唱《Through the Night》给我一个人听。”
“那得等安可结束。”
“我等。”
到酒店楼下，郑秀晶松开手：“上去吧，明天还要彩排。”
“你呢？”
“我住另一家，经纪人不知道我出来。”她眨了眨眼，“秘密恋爱，第一条：别被经纪人抓到。”
姜在勋笑了：“好。”
“那……晚安？”郑秀晶说，但没动。
“晚安。”
她突然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快，像羽毛。
“这是晚安吻。”她退后两步，挥挥手，“明天见，男朋友。”
然后转身跑进雨里，像只轻盈的鹿。
姜在勋站在原地，摸了摸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淡淡的酒气。
手机震了。是郑秀晶。
「忘了说，我喜欢你耳朵上的耳钉，很配你。」
他回：「你送的，当然配。」
那边发来一个笑脸，然后是一句：
「东京的雨，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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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东京巨蛋。
两万个座位，座无虚席。荧光棒汇成银白色的海洋，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EXO十二个人站在升降台上，等待开场。姜在勋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听到旁边金俊勉粗重的呼吸。
“紧张吗？”金俊勉问。
“紧张。”
“我也是。”金俊勉笑了，“但也很爽，对吧？”
音乐响起，升降台缓缓上升。灯光炸开，尖叫声达到顶点。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汗水、音乐和呐喊组成的风暴。十二个人在舞台上奔跑、歌唱、舞蹈，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姜在勋的solo环节安排在演唱会中段，当他一个人站在舞台中央唱《Ety》时，台下的银白海洋变成了他的名字。
“姜在勋！姜在勋！姜在勋！”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声浪扑面而来。然后睁开眼睛，看向侧台——郑秀晶站在那里，戴着帽子，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笑了，唱出下一句。
安可环节，所有人累得几乎虚脱，但笑容没停过。最后一首歌唱完，十二个人手拉手鞠躬，金俊勉拿着麦克风，声音哽咽：“谢谢你们！我们会成为更好的EXO！”
回到后台，所有人都瘫倒了。工作人员递水、递毛巾，像照顾一群刚打完仗的士兵。
姜在勋在混乱中寻找那个身影。然后，在消防通道的楼梯间，他看到了她。
郑秀晶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两瓶水。看到他，递过来一瓶。
“唱得不错。”她说。
“你看了全程？”
“嗯。”郑秀晶拧开瓶盖，“从开场到安可。很帅。”
通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喧闹声。姜在勋接过水，喝了一口。
“现在可以唱了吗？”郑秀晶问。
“什么？”
“《Through the Night》。”她笑了，“给我一个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