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大半,他们神色慌乱,支支吾吾的想要狡辩。
“宝珍,宝珍那是在外头忙事情呢!没时间回来!她心里是惦记我们老两口的!”刘桂芳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
时夏对此已经完全已习惯了,时宝珍永远年幼、忙碌、不容易,所有的付出、责任都由她这个“捡来的”承担,所有的好处、偏爱都给你时宝珍。
时夏轻声道,“你们偏心时宝珍,从小到大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都紧着她,那如今你们盖房安家、养老伺候,理所当然都应该是她的事,这很公平吧?”
这番话有理有据,听得周围的邻居们连连点头。
“这话说得没毛病!”
“早就该这样了!”
“按这么算,时志坚和刘桂芳还倒欠夏夏的钱呢!”
大伙的话像是一记记巴掌打在时志坚的脸上,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如此拆过台,顿时觉得丢尽了脸面。
他高高地扬起手,那手心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时夏的脸颊扇去,“反了你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