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早已知道了顾家人的所作所为,在感叹这个世界真小的同时,恨得牙根儿直痒。
他们不疼夏夏没关系,她来疼!
想到这儿,邱玉琴从衬衣内兜里掏出刚拿回来的金镯子,像礼仪小姐颁发奖杯一样递给儿媳,恨不得顾家人看不到她手里的东西。
这年头金首饰几乎在市面上不流通,邱玉琴手里的镯子不仅成色极好,雕花也极为精致。
外部是细密的缠枝纹,是阎厉托匠人一锤一凿手工打出来的,纹路浅而流畅,花瓣与卷草脸面不绝,金辉轻轻晃动,透着时髦又奢侈的贵气,就连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这只镯子的有市无价。
她故意侧着身体,好让那几个错把鱼目当珍珠的人都睁大他们的狗眼好好看看,夏夏没了他们顾家,日子过得照样好得不得了!
“夏夏,这镯子是阎厉送你的礼物,妈刚取来的,打算给你个惊喜,快戴上试试合不合适?”邱玉琴说着,瞥了林菡艳一眼,语气中尽是阴阳怪气,“我们家可不一样,夏夏进了我们家的门儿,就和我闺女一样,我闺女有的,我儿媳也要有!不像有些人啊,脑子像进水了一样,好东西紧着外人,把亲闺女当根草!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