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盈盈笑意,像摸大狗狗似的勾了勾阎厉的下巴,“你说呢?”
她貌似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又想起他刚才受着伤也要单手练俯卧撑,瞪圆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刚才单手练俯卧撑也是因为这个?”
阎厉突然被自家媳妇儿戳穿,一半觉得丢脸,一半又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耳尖转移了视线。
下一秒,他便被软香的身体抱了个满怀。
“看了你的哪里还会注意到别人的?”时夏的声音清凌凌的,很好听,听得阎厉耳朵酥酥麻麻的,心头的那点儿酸涩不爽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被夸得舒爽极了,喉结滚了又滚,耳尖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红色。
随即将那罐辣椒酱放到阎厉手上,“刚才我没看出夏队长有其他的意思,如果我看出来了,是断然不会拿进屋的,那一会儿辛苦你把这个送回去了。”
阎厉若是有尾巴,此刻肯定摇得和螺旋桨似的,拿着辣酱就跟在时夏屁股后面出门了。
*
另一边。
救援队休息的帐篷。
夏队长一进屋,嘴角就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队长,你干啥去了?咋笑得这么开心?”
夏铮抬头,“我笑了吗?”
队员的头点得像啄米的雀儿,“嗯,嘴都要咧到牙花子了。”
夏铮的眸光亮了一瞬,随即似是想到什么,自嘲一笑,眸子又暗了下去,搓了搓自己的脸。
“夏队长!阎飞行员在外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