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长贵媳妇儿被气得胸膛上下不停地上下起伏着,“你,你……”
她话锋一转,“这嘴挺厉害的。”
她冲着不远处的人招了招手,“老太太,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儿媳妇儿不简单,不仅到处勾搭男人,还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生不出娃来!”
时夏一怔,随即双眼危险地眯起。
没想到这辈子她还能听到这样的话,给她扣不能生育的帽子。
时夏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柳树下,正是一直在看戏的老太太。
刚才小瑾被打成那样,她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就眼睁睁地看着小瑾流那么多血,这老太太的心是有多冷!
老太太确实如时夏想的那般,刚才阎瑾和于家媳妇儿打起来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可她都这么大岁数了,要是哪一下打在她身上可就严重了。
她便就这么在柳树下看着,心想着阎瑾这孩子被教训教训也挺好,一点儿没个女孩子的样子,天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
不过此时,听到时夏不能生娃,她却坐不住了,她颤颤巍巍地朝着时夏的方向走,“你不能生?”
她一早就觉得时夏是个狐狸精,把她的好孙子明明一手送进了监狱。
可不能生可坚决不行,阎家是要开枝散叶的!
“怪不得结婚两个多月了肚子没一点儿动静!等阎厉回来你主动和他说,你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