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怕我声一高把人吵醒了。”
“还有,谁是你哥?摆正自己的位置。”
苏小梅脸都白了,她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我只是看不惯……”
“用不着你看不惯,我媳妇儿我宠着她天经地义。等房子下来,趁早滚蛋。”阎厉毫不客气地道。
男人抖了抖手里的小袜子,没再看苏小梅一眼,上楼去了。
阎厉蹑手蹑脚地晾好袜子,上了床。
借着月光,他打量着旁边的人,慢慢地将人搂在怀里。
埋在她脖颈间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
他已经好几天没抱着她睡了,很不适应,现在小小的人儿又缩在了他的怀里,这让阎厉分外的满足。
*
另一边,周家。
时宝珍自打从国营商店回来,就拉着个脸,连晚饭都没做,躺在床上不动弹。
她环视着这间狭小又破烂的屋子,更是窝火。
阎厉给时夏买雪花膏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买的还是最贵的珍珠膏,她还从来没用过珍珠膏呢!
而她男人周继礼呢?
连最便宜的散装雪花膏都不肯买给他!
经阎厉的一番对比,她顿时觉得自己过得好苦。
若不是她知道周继礼以后是首富,这种日子她真的过不下去了!
“宝珍,妈饿了,怎么还没做饭?”周继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