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没有暗礁,没有深海怪鱼,没有军方演习!这才是纯粹的钓鱼佬该去的地方!大富,带上那根九块九的玻璃钢手竿,今天老子要在那拉爆全场的白条和土鲫鱼!”
半小时后,一辆破旧的皮卡车颠簸着驶出了金水湾。
野猪沟采石场。
四周全是荒山野岭,连个鸟叫声都没有。
面前是一个面积不过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死水坑,水面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透着一股原生态的荒凉。
余闲站在泥巴岸边,深吸了一口带着土腥味的空气。
舒服。
这才是生活。
他熟练地和了一团最便宜的腥香饵料,捏成铅笔头大小,挂在细小的袖钩上。
没有打窝,没有测水深,就是主打一个随性。
嗖。
细线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七星漂稳稳地落在水面上。
余闲点上一根烟,蹲在岸边,死死盯着水面。
十分钟过去了。
水面毫无动静。
二十分钟过去了。
连个麦穗闹钩的迹象都没有。
余闲吐出一口青烟,眉头微微皱起。
难道这水坑是个死水?连条泥鳅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提竿换饵的瞬间。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爆发出极其刺耳的专属铃声。
那是林建国的号码。
余闲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地用沾着鱼腥味的左手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余先生!大捷!史无前例的大捷!”林建国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几乎要掀翻屋顶,透着极度的癫狂。
“有屁快放,老子正钓鱼呢。”余闲没好气地说道。
“《如愿》的演唱会门票,刚才开票了!”林建国扯着嗓子嘶吼,“十万张票啊!售票处刚开门,电话和网络就被打爆了!最离谱的是,内场最核心的两万张票,被一个海外账户直接砸了三个亿,连夜走跨国对公账户全包了!”
三个亿?两万张票?跨国对公账户?
余闲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