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师,您拿这通厕所的玩意儿屠龙?
    出租屋阳台,火苗乱窜。

    “滋啦——”

    余闲戴着劳保手套,正拿着打火机对着一根沾着陈年污渍的黑色马桶搋子猛烧。

    苏晚意挥散眼前的黑烟,手里还攥着那份价值连城的S级合同,整个人都有点裂开。

    “小余,你在干嘛?那是捅下水道的!”

    “别吵。”余闲头都没回,眼神专注得像在做光刻机,“这塑料韧性差点意思,火候到了才好上鱼。”

    “上鱼?”苏晚意呛咳两声,“你烧个马桶搋子,是为了钓鱼?”

    “有问题?”

    余闲甩了甩手里黑漆漆的长条物,一脸理所当然:“真正的竿子还没送来,我不得备个应急的?钓鱼看的是手感,万物皆可钓。”

    苏晚意闭嘴了。

    要是昨天,她早就报警了。但现在……

    这男人能把焦炭变珍馐,能用粉笔解高数,还能在烟盒上写出金曲。

    他说这玩意儿是鱼竿,那它没准就是姜子牙传下来的打神鞭。

    “那合同……”苏晚意小心翼翼,“定金两万明天到账,我们要搬家吗?”

    “不搬。”

    余闲拿挫刀磨着握把,眼皮懒得抬:“搬家累,动静大,影响我补觉。这钱留着买极品饵料,这破房子住着挺有烟火气。”

    话音未落。

    弄堂里突然炸锅了。

    “卧槽!大奔!S320!”

    “这谁家亲戚啊?怎么停咱们这破楼底下了?”

    紧接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防盗门被敲响。

    “笃笃笃。”

    苏晚意浑身一紧。余闲却用手里刚出炉的“鱼竿”指了指门口。

    “开门,送人头的……哦不,送钱的来了。”

    门一开,一座肉山挤了进来。

    王大富满脸堆笑,西装被汗水浸透,手里提着两盒极品野山参和飞天茅台,进门就想跪。

    “嫂子好!大师!大师救命啊!”

    他一眼就看到了阳台上的余闲。

    月光下,余闲手持一根黑乎乎、散发着焦味的尖锐长条物,正对着空气虚劈。

    “咻——”

    破空声凄厉。

    王大富膝盖一软,差点当场给磕一个。

    这煞气!这造型!绝逼是传说中的法器!

    “来了?”

    余闲随手把还在冒热气的通条往地上一杵,“咚”的一声闷响。

    “大师!”王大富把礼盒放下,眼神狂热,“神了!真神了!我昨晚腰疼得打滚,去医院一查,医生原话——肾气亏损,严禁海鲜!跟您说的一个字不差!”

    苏晚意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余闲嫌弃地往后缩了缩:“所以呢?大半夜跑来,就为了告诉我你那方面不行?”

    “不不不,还有大事!”

    王大富压低声音,一脸惊恐:“我在西郊开发的‘金水湾’,邪门得很!挖掘机一进场就坏,工人莫名发烧,甚至有人听见鬼哭!大师,这项目压了我全部身家,不能停啊!”

    他哆哆嗦嗦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工程图,双手奉上。

    “求大师指条明路!”

    余闲扫了一眼图纸。

    金水湾。

    上辈子江城的钓鱼圣地,巨型翘嘴和草鱼的快乐老家。

    但这图纸画得跟屎一样。

    “笔。”

    余闲接过苏茜剩下的红笔,眉头紧锁。

    这要是按图纸建,全是死水湾,鱼怎么活?

    “这里,”余闲在湖心岛北侧打了个叉,“填平做观景台?脑子有坑吧?挖开!往里推进五十米,种芦苇!”

    那是未来的黄金钓位,藏鱼用的。

    王大富眼珠子瞪圆了:“这、这是什么讲究?”

    “死水养不出好东西。”余闲懒得解释溶氧量,随口胡诌,“不流动就臭了。”

    他又在湖心岛画了个圈:“这破凉亭别盖了,盖个木屋,留个后门直通水边,铺软一点的草皮。”

    那是他给自己预留的午睡VIP专座。

    “还有这,”笔尖点在暗河出口,“旁边化工厂的排污管给我堵了,或者引流到下游处理掉。脏东西进湖,坏风水。”

    主要是怕鱼有煤油味,没法吃。

    几笔下去,图纸面目全非。

    余闲扔下笔:“照做。不动土,不动煞。”

    王大富捧着图纸,手抖得像帕金森,激动得满脸通红。

    “芦苇聚气藏风!木屋镇压阵眼!引流去污除秽!”

    王大富猛地一拍大腿:“高!实在是高!这是‘青龙吸水’的大局啊!大师这是在给这块死地点睛啊!”

    余闲:……行吧,你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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