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斩出来的那般!”
而施展了这一剑的镜流轻盈从天空落下,血红色的双瞳死死盯着呼雷。
而看到这对血色瞳孔的时候,呼雷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的剑术居然到了这种境界,就连魔阴身也无法完全侵
占你的意识,但你始终还是陷入魔阴了。”
呼雷大笑,镜流的神色不变,她抬起手中剑指着呼雷。
“死!”
镜流压根不管呼雷的反应,准备下死手。
只有能不能真正干掉这个寿瘟孽物,镜流此时可不会考虑那么多。
“不需要,我不会死在别人的手里!”
呼雷抬起手中巨刃,挡下了镜流直刺的剑,巨大的身体被击退,身下寒冰被利爪
粉碎。
仿佛回光返照了一般,呼雷这几下,将镜流的剑挡住。
镜流飞身后撤,目光打量着呼雷,似乎在寻找破绽比。
而呼雷长刀插入地面,右手直接插入自己的胸口,给自己来了个掏心窝子。
一颗散发着不祥红光的肉球被他掏了出来。
“呵呵,就算死,也要给你们制造一个麻烦!”
。
抓着手中的赤月,呼雷的声音变得虚弱。
气息也虚弱飘荡。
赤月升空,呼雷的身体重重倒地,似乎有些风化的痕迹。
不过现在没有人再去关注呼雷的情况,所有人都被那红色心脏吸引。
越飞越高,让人不舒服的红色光芒从其上出现,照射向四方。
将周围所有的一切都照耀成血红色。
还真的如一轮红色的赤月。
“这是?”
镜流皱眉。
“丰饶的神迹,哦,你们嘴里寿瘟祸祖的祸迹,反正都是一个东西,呼雷自身就是一个行走的建木或者胎动之月。”
云走了过来,将之前飘落的眼罩递到了镜流的身前。
在云的身边,镜流突然感觉那种压抑不住让自己陷入癫狂的情绪消失了。
就连红色的瞳孔都有褪去的迹象。
“谢谢!”
镜流道谢接过后将眼罩蒙在了眼睛上。
“这东西怎么办?”
彦卿也被突然发生的变故给惊到了。
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把目光投到了云身上。
“其他人短时间被照到并没什么影响,但是狐人族不行。”
云开口说100道。
此时仙舟临近洞天的狐人族都仰头朝着金人巷方向看来。
双眼发直,眼中倒映着一轮赤月。
驭空也是如此。
纵然此时有云给予的令使力量,但这种似乎隐藏在血脉里的东西,绕过了这股力量对驭空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或者说,这是能勾动青丘血脉的力量。
驭空作为狐人族,虽然是很早之前就离开了青丘,但体内依然有来自青丘的血脉。
工造司。
“有意思,终于爆发了。”
看着似乎穿透洞天间隔射来的红光,一个脸上满是笑容的年轻人说道。
而他的身边,一个小巧的金人感受着这股红光,似乎有些焦躁。
“大人,该您了,只要您掌握了丰饶和毁灭的力量,到时候仙舟就算有数位令使,也奈何您不得。”
阿哈转头,笑眯眯的看着金人。
“星核呢?”
“您放心,看建木的样子,就能知道,星核已经被持明龙师送入了持明秘境的深处。”
阿哈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