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王漫妮可谓春风得意，每天开着车来上班，虽然照旧勤恳工作，但整个人气质明显不同了，出手也比从前大方许多。
明眼人都知道，这些变化多半是眼前这年轻男人带来的。
店里不知多少人暗地里羡慕王漫妮的好运气——王铠模样英俊、身家丰厚，最关键的是舍得花钱。
不少人都把他看作一块肥肉，只是大多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琳达却觉得自己颇有胜算，她总认为王漫妮平日太过端着，在那方面未必放得开。
见王铠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琳达只得再次开口：“王先生，我知道您和王漫妮关系不一般……不过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她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从前交往过的男朋友怕是数都数不过来。”
王铠已经悄悄按下录音键，将这番话存了进去。
本来正觉无聊，这女人非要自己撞上来，他也不介意顺手收个“战利品”
，顺便教训她一番。
“听你这意思，是觉得曼妮生活不太检点？”
王铠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呢？”
“我这几年……也就谈过一个男朋友，所以……”
琳达话未说尽，意思却已经明明白白。
“带我去贵宾室吧。”
王铠站起身来。
琳达心头一喜，赶忙跟在他身后朝贵宾室走去。
王铠懒洋洋地倚在店内的丝绒沙发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四周若有若无的视线，交织着好奇与窥探，角落里不时亮起手机屏幕的微光——消息早已悄然传开。
琳达垂手立在半步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殷勤笑容，声线刻意放得柔软：“王先生，这几件都是本季主打，剪裁和面料都是一等一的。
要不要取来给您看看上身效果？”
“不急。”
王铠抬起眼，目光像钝刀似的刮过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倒是纳闷，你哪来的自信？论模样，你可比曼尼差远了。”
这话刺得琳达呼吸一滞，指甲暗暗掐进掌心。
她迅速挤出一个更甜的笑，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王先生，我自然……有别的长处。”
“哦？”
王铠眉梢一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冷白的光，“三万。
先验验货。”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随意地探了过去。
琳达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一缩。
“怎么？”
王铠脸色霎时沉了下去，声音里透出不耐烦，“觉得我闲得很，陪你耗？”
“不、不是的！”
琳达慌忙摆手，脸颊涨得通红，语速快得像背书，“王先生您误会了……我、我真是头一回这样……主要是看不过眼，曼尼她明明对您不上心，还总装模作样……”
她越说越乱，额角渗出细汗。
“五万。”
王铠打断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亮出收款码，“扫。
别磨蹭，过期不候。”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琳达盯着屏幕上跳出的数字，一时有些发懵。
五万块，抵得上她站大半年的柜台了。
还没等她从眩晕中回神，领口忽然一凉，男人的手指已经勾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滚烫的羞耻感猛地窜上脸颊，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王、王先生……”
她声音发颤，腿有些软，“这儿人多眼杂……要不，去试衣间？”
试衣间的门轻轻合拢，将外界的喧嚣隔成模糊的背景音。
狭小的空间里，光线昏沉。
王铠伸手攥住她脑后精心挽起的发髻，往下一带。
琳达踉跄半步，顺势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仰起脸，睫毛簌簌地抖。
***
此刻的王漫妮，正盯着手机屏幕上佐伊发来的那几行字，眉头拧了起来。
她抿了抿唇，心里那点不安像水泡似的往上冒，却又被她强行按了下去——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和王铠之间，早就不是简单的买卖关系了。
她收起手机，拎起包，脚步匆匆地往店的方向赶。
***
试衣间内，空气黏稠得化不开。
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某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五万块，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
先前那些关于“捷径”
的盘算，此刻在现实的重量下，显得格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