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迎了上来。
王铠瞧她身上衣衫单薄,自己站在风里还下意识地抱着手臂,便脱口说道:“等久了吧?外面这么冷,也不多披件衣服。”
“没事的。”
王漫妮有些歉然地笑了笑,“对了小凯,我跟门口保安打过招呼了,你的车可以临时停在他们这儿。
我自己的车也停这儿,还没来得及租车位呢。”
“不碍事,先进屋吧,看你冻的。”
王铠说着,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顺势揽着她往小区里走。
门口值班的保安瞥见这情景,眼神里不由得流露出几分羡慕,又带着点复杂的感慨。
如今这年头,年轻人的喜好可真叫人琢磨不透。
那位王女士看着怎么也有二十七八了,明眼人一瞧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至于为什么不会是王漫妮反过来——那辆停着的车已经说明了一切。
唉,这世道。
有钱的年长些的,偏爱年轻姑娘;而有些年纪轻轻的,反倒钟情于比自己大几岁的。
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往后难道真得找个年过半百的富婆,才能勉强安顿余生吗?
王铠和王漫妮自然不会知道门口保安脑海里翻腾的这些念头。
两人进了屋,王漫妮便如一位体贴周到的妻子般,自然地蹲下身替他拿出拖鞋,又接过外套仔细挂好。
在照顾人这件事上,她确实细致妥帖。
“嗯……我们曼妮的手艺真不错。”
王铠走到餐桌前,看着摆好的几道菜,点了点头说道。
只是王漫妮却微微怔了一下——他刚才叫她什么?小阿姨?
“怎么,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王铠察觉她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自在,便笑着问道。
“我……有那么老吗?”
王漫妮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声音里带上一丝轻轻的埋怨。
王铠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对方坐过来。”要有点情趣,明白吗?过来坐这儿,亲手喂我尝尝。”
“你这人,就爱变着法儿使唤人。”
王漫妮瞥了他一眼,轻嗔一句,却还是顺从地走近,侧身坐入他怀中。
此刻王铠忽然体会到旧时影视里那些纨绔子弟饮酒作乐的感受。
王漫妮察觉到他隐约的心思,脸上微热,却依然配合着他的举动。
餐后收拾停当,王漫妮沏了一壶清茶,与王铠并肩坐在阳台上。
楼下街道灯火流转,车光如河。
“这位置倒是不错,就是空间略小了些。”
王铠像是随口一提。
王漫妮闻言眼神微微亮起,轻轻靠向他肩头,声音柔软:“是啊,不过我最喜欢这个阳台。
虽然租金高些,但我觉得很值得。”
王铠环住她,鼻尖飘来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王漫妮亦伸手扶住栏杆,姿态温顺,仿佛静静等待什么。
见她如此,王铠自然不再多言。
王漫妮只觉得恍惚如乘飞鸟,一时被托上云巅,目眩神迷;呼吸起伏;片刻仿佛坠入幻境,雾影流光,似真似幻,皆在须臾。
此时北京书香雅苑小区里,王一迪放学回家,刚进门就被母亲王晴叫住。
“迪迪,快来尝尝妈妈今天新学的安神汤,睡前喝最好,能睡得更踏实。”
王晴端着汤碗招呼道。
“我不想喝,你自己喝吧。”
王一迪丢下这句话便径直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王晴怔了怔,觉得女儿不太对劲——语气闷闷的,好像藏着脾气。
她走进卧室,看见丈夫王大柱正倚在床头看书。
“迪迪回来了,你炖的汤她喝了吗?”
王大柱抬头笑问。
对于妻子时常兴起的种种尝试,他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