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
比如那位常来的年轻先生?听姐姐一句劝,机会来了就要抓住。
这种年纪的男孩子呀,反而容易对成熟些的女性着迷。”
“别胡说。”
王漫妮嗔怪地瞥她一眼,从包里取出积分卡走向收银台。
南希跟在她身侧,用气声补了一句:“我可没开玩笑。
今天这身打扮,绝对能让他挪不开眼。”
王漫妮耳根微热,只轻轻“嗯”
了一声。
没有人知道,她咬牙买下这条价格抵得上半月薪水的裙子,不过是想在某个人眼里,能多停留一秒——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秒。
收银机吐出账单时,几个同事恰好经过柜台。
她们停下脚步,目光在王漫妮身上流转,有人笑着打趣:“妮妮,什么时候悄悄谈恋爱了?这套战袍可不简单呀。”
一旁的琳达斜眼瞥来,语调拖得又酸又长:“哟,我瞧瞧这是谁呀?差点没认出来——如今可是不一样了,攀上高枝儿了?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赶明儿说不定就得咱们跪着给她试鞋穿衣了呢!”
“今儿我心情好,懒得跟某些人计较。”
王漫妮嘴角一弯,目光轻飘飘扫过去,“劝有些人也醒醒神,别让醋劲儿冲昏了头。”
暗暗刺了琳达一句,她便转向南希和其他同事,笑着挥了挥手:“我先走啦,明天见!”
“明天见!”
门外街边,一辆车缓缓停稳。
王漫妮腰肢轻摆,像一尾灵动的鱼,袅袅娜娜走到车旁,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整个动作从容又得意,仿佛每一寸姿态都是特意演给店里那些眼睛看的。
王铠侧过头,打量身旁妆容精致、衣着考究的女子,心底不得不承认她确有几分动人之处。
但他面上只是笑笑,语气轻松:“妮姐今天可真漂亮,没少花功夫打扮吧?”
“你喜欢就行。”
王漫妮瞬间收了方才那副高傲模样,声音软了下来,透着些微的讨好。
“地方我订好了,先去吃点东西,攒点力气。”
王铠说着,手自然地搭上她覆着 ** 的腿,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话里带着调侃。
王漫妮身体微微一僵,一股热意从耳根漫开。
被比自己年轻这么多的男人这样触碰,况且还是自己主动迈出的这一步,羞耻感混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在心头缠成一团乱麻。
与此同时,安迪已带着樊胜美三人来到了地下 ** 。
“安迪,你换车了?”
樊胜美望着眼前的车,有些惊讶。
“对,之前那辆不太方便,就换了这台。”
樊胜美对车了解不多,只见眼前是辆普通的四门轿车,漆面虽亮,却似乎不如上回那辆跑车扎眼。
车子虽然普通,总归强过在寒风里苦等出租车或挤入沙丁鱼罐头般的地铁车厢。
樊胜美理所当然地占据副驾驶座,一路为开车的安迪指引方向。
眼见希尔顿酒店轮廓渐近,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手机边缘,终于忍不住拨通电话,压低声音对那头笑道:“再等十分钟,准时报到。”
后座上的邱莹莹与关雎尔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猜测那位“老同学”
会不会亲自迎出门来,更争论对方如今还认不认得出樊胜美。
虽不知晓具体过往,两人却异口同声咬定——这必定是段旧日情缘。
唯有安迪全神贯注把着方向盘,见樊胜美一接通电话便浑然忘了指路,只得无奈摇头。
车厢里浮动着细碎的笑语,好不容易才挨到酒店流光溢彩的门廊前。
樊胜美那句“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