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铠顺势将话题转到姐姐的生活上。
江凤华轻嗤一声:“没有。”
“该不会是你脾气太厉害,把人吓跑了吧?”
王铠半开玩笑地问。
“才不是呢,”
温迪在一旁笑着接话,“你姐姐可是校花,追她的人多了去了。
只是她眼光高,至今还没遇见能让她看得上的人。”
“这话我信,”
王铠自嘲地笑了笑,“看看咱家的遗传就知道。
妈总说幸好我随了她,要是随了爸的长相,将来怕是连对象都难找。”
樊胜美闻言也笑了:“你们家的基因确实好,姐弟俩都这么出众。”
“樊姐就别谦虚了,”
江凤华眨眨眼,“我身为女人看你都觉得心动,你这才是真正的魅力。”
“哪有什么魅力,”
樊胜美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自嘲,“我都到了要靠相亲找对象的年纪了,哪还有人抢着要。”
“樊姐这是标准定得太高了,”
温迪轻声调侃,“只要稍微放宽一点,追求的人怕是排长队呢。”
“不行呀,”
樊胜美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年纪不小了,若是要求再不严些,往后的麻烦只会更多。
我可不想后半辈子全耗在房贷车贷、柴米油盐上——那样不出几年,恐怕就熬成黄脸婆了。”
她清楚自己这张脸仍是娇嫩的,但那是花了大力气保养的结果。
若是随便找个人将就,不出几年,这点仅存的资本恐怕也会消失殆尽,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更何况,她身后还拖着一个沉重的家庭。
换挡时,王铠的手似是不经意地碰了下樊胜美的腿。
包裹在 ** 下的肌肤丰润而有弹性。
樊胜美微微一顿,见王铠神色如常,只当是无心之失,便也没再多想。
车子很快停在了樊胜美公司的楼下。
温迪仰望着高耸的写字楼,眼中流露出一丝向往:“樊姐,这就是你平时办公的地方?”
“不过是处容身的格子间罢了。”
樊胜美笑了笑,目光掠过身旁的王铠,“等你将来做了小凯的助理,见的场面只怕要比这里气派得多。”
温迪侧首望向王铠,唇角轻扬:“这话我信。”
“路上小心。”
樊胜美推门下车,站在路边朝车内挥了挥手。
目送轿车汇入车流,她转身走向大厦。
刚迈出几步,身后便传来熟悉的招呼声。
“小美!”
回头看见同事陈姐正从侧方走来,樊胜美停下脚步:“您也刚用完午餐?”
“约了老朋友聚聚。”
陈姐走近,打量着她精心搭配的装束,眼里浮起笑意,“倒是你,这身打扮可真出挑——方才怕是去赴什么重要约会了吧?”
樊胜美将碎发别至耳后,语气平淡:“和您一样,只是寻常朋友小聚。”
“寻常朋友?”
陈姐压低声音,朝道路方向使了个眼色,“我可瞧见了,那辆车少说也得这个数。”
她伸出五指晃了晃,“能开这种车的,恐怕不是简单人物。”
顺着陈姐视线望去,樊胜美立刻明白对方只瞧见自己与王铠道别的侧影,并未注意到车内另有他人。
她也不点破,只弯了弯眼角:“他是经商的人,我们相识有些时日,偶尔会约着喝茶谈天。”
这般轻描淡写的回应反而勾起陈姐更多揣测。
她挽住樊胜美的手臂,语重心长道:“姐姐多说两句你别嫌烦——人这辈子遇到好机缘的机会不多,该握住时就得伸手。
我年轻时便是太瞻前顾后,如今有了家室牵绊,再回想总觉得遗憾。”
这话像细针般轻轻扎进心口。
樊胜美抿了抿唇,心底泛起淡淡的涩意。
她何尝不想伸手握住那片星光。
可那片星光,终究是属于十八岁晴空的啊。
陈姐见樊胜美沉默不语,只当她听进了心里,便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小美啊,男人这东西其实没多复杂。
就凭你这模样这身段,只要肯放下架子主动些,有几个能扛得住?听姐姐一句实在话,咱们再拼命工作,挣的那点钱,哪比得上找个好依靠?别的不说,光看你朋友那辆车,靠咱们这点薪水,怕是攒到老也碰不着边。”
樊胜美抬起眼,唇角弯起一个妥帖的弧度:“陈姐的心意我明白。
只是感情这事,我觉得还是慢慢来得好。
眼下我俩彼此都有好感,多处处、多看看也不是坏事。
不过您说的‘主动把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