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是独子,只要我想做的事,父母向来不会阻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怔的脸上,“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高雯心头一震。
十几亿人口的国度,能跻身如此位置的家族,资产规模至少以百亿计。
她虽不深谙财富圈层的规则,却也清楚这数字背后的份量。
此刻她忽然理解,为何这看似比自己还年轻的男子,身边会伴着这样几位出众的女性。
思绪飘回自身处境。
虽未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但积蓄确实已所剩无几。
来到这座繁华都市虽不久,却早已尝遍挣扎求生的滋味。
每日辛苦奔波,收入不过两千,即便近来行情略有起色,生活依然捉襟见肘。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机遇,她仍不敢轻易相信。
命运转折往往来得太突然,反而让人心生迟疑。
王铠察觉到了她的动摇——系统面板上,代表好感度的数字在七十五与八十二之间起伏不定,恰如她此刻波澜暗涌的心绪。
是时候落下最后一子了。
“银行卡号给我。”
高雯怔了怔,虽不明所以,还是低声报出一串数字。
王铠拿起手机操作片刻。
不到五分钟,她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提示:尾号3346账户收到转账一百万元。
“你这是做什么?”
她抬起眼帘,声音里带着困惑与警惕,“我还没有答应你。”
“你可以慢慢考虑。”
王铠将车钥匙轻放在桌沿,朝窗外示意,“那是我的车。
下班后联系我,麻烦你帮我开回去。”
高雯怔怔地接过钥匙,望着王铠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阵恍惚。
他当真不怕自己卷了钱消失吗?或许这笔在她眼中堪称巨款的数目,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可挥的零花罢了。
无论如何,眼下这局面似乎自己并无损失。
她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钥匙齿痕,去或留的抉择在脑中反复拉锯。
回到休息室时,同展台的尚佳端着盒饭走近:“跑哪儿去了?饭都放半天了,快吃吧,小心凉了伤胃。”
漂泊在外的日子里,一丝真切的关心总让人心头发暖。
高雯轻声应了句“谢谢佳姐”
,刚坐下拿起筷子,尚佳的目光却落在她随手搁在桌沿的车钥匙上。
“这是……你的?”
尚佳语调里藏着掩不住的讶异。
“帮人临时保管的。”
高雯叹了口气,眉间蹙起浅浅的褶皱,“几年前考的驾照,再没碰过车,正发愁怎么开口推掉呢。”
尚佳眼神微微一动。
钥匙上保时捷的徽标她认得。
没想到这姑娘竟搭上了这般人物。
她侧身挨近,压低嗓音说:“别慌,我也能开,晚点我陪你一道去。”
“真的?那太麻烦佳姐了。”
高雯松了口气,眼底浮起感激的微光。
约莫半小时后,王铠驾车载着几个女孩驶向外滩。
流线型的车身划开夜色,引擎低鸣如蓄势的兽。
座椅贴合腰背的柔软,加速时那阵沉稳的推力,皆在无声言说这辆座驾的不凡。
“可惜不是敞篷款,”
朱锁锁倚着窗,语气里带点娇嗔,“少了点迎风驰骋的痛快。”
“我倒觉得这样正好。”
蒋南孙仰首望向车顶,星光般细碎的光点在她眸中流转,“你看这片穹顶,像不像把夜空搬进了车里?”
王铠从后视镜里瞥见两人神情,嘴角牵起调侃的弧度:“不愧是文艺女神,和锁锁关注的果然不在一个世界。”
“哼,你潜台词不就是说我俗气嘛?”
朱锁锁扭过头,佯装不满地鼓起脸颊。
“哪有的话,”
王铠轻笑,“俗世烟火才是人间常态,谁又能真正免俗?”
朱锁锁眼里浮起羡慕的微光,轻声说:“南孙身上总有种脱俗的灵气,像不沾尘埃似的。”
“那不过是从小被呵护着长大罢了。”
王铠笑了笑,“她现在还活在象牙塔里,没被社会打磨过,对许多事自然看得单纯。
你俩能成为闺蜜倒是稀奇——观念差得这么远,居然还能走到一起。”
话音未落,两个女孩同时扭过头,异口同声甩出一句:“要你管!”
说完彼此对视,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铠故作委屈地转向田甜:“宝贝,她俩联起手来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