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从前约你总说没空,原来是早就有位这么出色的伴侣在身边。”
田甜感觉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是王铠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我们也是机缘巧合才遇见的。”
她声音放软了些,“感情的事,本来就不必急着公之于众。”
朱锁锁眼里浮起恍然的神色:“难怪呢,以前从没听谁提过你谈恋爱的事,原来是这样。”
她转向王铠,语气里带着善意的打趣:“王铠,你可得好好珍惜我们田甜——她可是系里出名的清纯小花,追她的人能排到校门口呢。”
“这些她倒没跟我提过,”
王铠笑着揽了揽身旁人的肩,“不过你说得对,我家田甜确实又好看又温柔。”
田甜被说得耳根微热,忙岔开话头:“好了好了,再说我真要脸红了……锁锁,你这学期怎么没住宿舍?是在外面租了房子吗?”
问话落下时,朱锁锁嘴角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寄居舅舅家的这些年,她早已学会把心事压成薄薄一片——起初那几年还算自在,直到舅舅成家,新舅妈带着孩子进门,那份“客居”
的拘束便日渐清晰。
虽不曾被苛待,可那种察言观色、谨慎讨好的日子,到底如影随形。
本以为考上大学便能松口气。
头三年确实好些,只有假期才需回去。
可到了大四,舅妈却执意让她搬回家住。
更要紧的是,表哥骆佳明毕业后看她的眼神总让她隐隐不适。
这几个月下来,她几乎快被那种无处落脚的烦闷淹没了。
这些念头只如闪电掠过脑海。
她旋即弯起眼睛,声音轻快:“大四课少,大家都忙着实习,住家里方便些。”
蒋南孙察觉好友不愿多谈,便自然地转开话题,目光好奇地投向王铠:“说起来,王铠你看着比我们小几岁吧?”
“女大三抱金砖,没听过吗?”
王铠眨了眨眼。
“你才十八?”
朱锁锁顿时忘了方才的郁结,讶异地打量两人,“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缘分到了而已。”
王铠答得随意。
见朱锁锁仍望着自己,田甜只好简略说了几句。
两人听罢都露出惊讶神色,尤其是蒋南孙——她心底始终怀抱着对爱情细腻的憧憬,未曾想眼前这对恋人从相识到相守,竟只用了短短数日。
朱锁锁同样感到意外,但她觉得这并不稀奇——王铠的外表本就出众,有这样的条件反而正常。
除了心底那点隐约的羡慕,她也没有更多情绪。
“锁锁,你最近工作找得怎么样?好多同学都已经开始实习了,真羡慕他们。”
田甜有意移开话题。
她并不愿旁人察觉自己眼下的处境,即便对方是个比自己还小的男生,这段关系她仍想小心藏好。
“别提了,我们读的那种学校,跟白读差不多。
毕业证还没到手,哪那么容易找到像样的工作。”
一提起这个,朱锁锁就忍不住叹气。
“是啊,早知道当初该像南孙那样选个好专业,好好读书的。”
田甜说着,朝蒋南孙投去羡慕的一瞥。
王铠这时开口,语气温和:“工作的事不用太担心,之后我来帮你安排。”
“真的吗,凯哥?”
田甜眼睛微微一亮。
虽然明白工作不易,但她从小城出来,心底始终渴望一份属于自己的收入。
那能带来某种踏实感——即便王铠愿意照顾她,她也不想只做个依附于人的摆设。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王铠笑了笑。
他自然有他的考虑。
朱锁锁最大的心愿是拥有 ** 的生活空间,从刚才她提起回家居住时的反应就看得出来:她渴望摆脱某种束缚。
果然,朱锁锁听后眸光动了动,轻声感叹:“田甜,王铠对你真好。
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份工作,早点搬出来自己住。”
“以你的条件,找份工作应该不难。”
王铠随口接道。
朱锁锁却摇了摇头:“我知道。
但那些工作要么是前台,要么是导游,根本赚不了多少钱。
我想找一份……收入高些的。”
王铠沉吟片刻,抬起眼看向她:“锁锁,你听说过吗?十个白手起家的人里,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曾做过同样的工作。”
“具体是做什么方面的销售呢?”
朱锁锁眨了眨眼,流露出几分探询的神色。
“就是最普通的销售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