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看,嘴是越来越甜了——难怪都晓得找女朋友了。”
“听表哥说,您连我女朋友的礼物都备好了?”
王铠绕到姑姑身后,轻轻帮她捏着肩,“是什么好东西呀?”
“小滑头,少不了你的。”
王琳朝旁唤道,“若雪,把那个盒子拿给凯凯吧。”
陈若雪取来一只丝绒方盒,打开递上:“上好的翡翠吊坠,弟妹应该会喜欢。
本来还想带她四处逛逛的,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去了。”
王铠接过盒子,端详着里头那尊雕工精致的翠色小佛:“我先替陶子谢谢姑姑了,她肯定欢喜。
嫂子,往后日子还长,总有机会再聚的。”
他环顾包厢,又问:“就咱们几个吗?姑父不来?”
“他临时有个会议,咱们先吃,不用等他。”
王琳温声解释。
“跟我爸一个样,整天忙得不见影。”
王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等表哥结婚后就能搭把手了,历练几年,也能替姑父分忧。”
“你这口气,倒像你才是哥哥似的。”
张磊笑着揶揄一句,转身出去吩咐上菜。
一顿饭吃得轻缓,约莫一个钟头。
都是自家人,氛围松快,佐着少许红酒,闲话家常,时光也仿佛被熨得柔和了许多。
在餐厅门前,几人刚踏出玻璃门,便迎面遇上了相识的面孔。
安迪今日原是随谭宗明来与公司几位高管共进晚餐的——虽不喜这类应酬,却终究推脱不掉。
她正要离开时,目光忽然落在那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男子身上,还未出声,身旁的谭宗明已先开了口。
“王总,真巧在这儿遇见。
这是和家人一起?”
谭宗明含笑招呼。
王琳同样回以笑容:“谭总,确实巧。
您这是……?”
“公司年底聚个餐,马上放假了。”
谭宗明语气温和,视线转向一旁,“这位是令郎吧?一直未曾见过。”
王琳依次介绍:“这是我儿子张磊,儿媳陈若雪,这位是我侄子王铠,从北京来的。”
随即又向几人道:“这位是谭总,晟轩的掌门人,在本地商界声望很高。”
谭宗明摆摆手:“王总过誉了,不过是多经历几年罢了。
张磊兄弟气度不凡,将来必定青出于蓝。
恭喜了,过几日婚礼,我一定到场祝贺。”
张磊得体地回应:“谭总的名声我早有耳闻,您能赏光,是我们的荣幸。
日后还盼能多向您请教。”
谭宗明微微一笑,侧身引见身旁的女子:“这位是安迪,集团新任的首席财务官,我特意从华尔街请回来的。”
王琳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前几日听我们家先生提过,谭总延请了一位海外归来的英才,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
安迪颔首致意。
这时王铠轻笑着开口:“这世界真不大。
安迪姐,又见面了。”
安迪没料到他会直接道破相识,神色稍显局促:“是啊,没想到这么快重逢。”
谭宗明略带疑惑地看了看二人:“你们原来认识?”
“之前见过一次。”
王铠先开了口,毕竟摸不透谭宗明此刻的念头。
安迪也未多言。
谭宗明清楚安迪素来不善交际,便打算稍后再细问,转而笑道:“王总,看你们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就不多打扰了,改日再约着聊吧?”
“是啊,二位慢慢坐,我们先告辞了。
过几天我儿子办喜事,还请两位务必赏光。
安迪,我会让老张专程把请柬送过去。”
王琳并未追问王铠与安迪相识的经过,只温和地发出邀请。
“您太客气了,我一定准时到。”
安迪同样礼貌地回应,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一旁的王铠。
几人走到门外道别时,王琳问:“小凯,你刚才喝了酒不能开车,让你表哥帮你叫个代驾吧?”
“不用了姑姑,这点酒不碍事,我还想散散步。
你们先回吧。”
王铠连忙婉拒。
“那好吧。
你这孩子,要不还是搬回家来住?过两天你爷爷到了,要是见不着你,我又该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