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重现记忆中那些尴尬的场面,他刻意把注意力从脑海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上挪开——那些积分增加的讯息,已被他暂时按在了意识深处。
王铠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眼底却闪过戏谑的光:“世道如此,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连我这样一株根正苗红的小树苗,都免不了被这股歪风熏着了。”
曲筱绡倒丝毫不为被困电梯懊恼,反而抿唇轻笑。
难得有机会与身旁的人靠得这样近,她眼波流转,语调里带着试探:“你这张嘴呀,抹了蜜似的——哄过不少姑娘了吧?”
“这可就冤枉了。”
王铠挑眉反驳,“真本事追来的,怎么能叫骗?再说了,你形容的那是没担当的混账,我虽不算什么绝世好男人,可也跟‘渣’字沾不上边。”
“是吗?”
曲筱绡轻笑出声,目光却直直落在他脸上,“可我偏就觉得……你说得挺在理。
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喜欢就追啊。”
王铠迎上她的视线,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
不过结局如何,我可不敢保证。”
他心底确实欣赏曲筱织那股鲜活劲儿,和她在一块儿从不乏趣味,只是这姑娘过往情史如何,他倒也留了分心思。
“这话我可记住了,”
曲筱绡非但不怯,反而向前凑近了些,“她们都听着呢。”
若换作电梯里其他几位,恐怕早招架不住这般直白——即便是最练达的樊胜美,也多少端着几分矜持。
“你这一说倒提醒我了。”
王铠眼尾扫向一旁,压低声音笑道,“她们站着看了这么半天好戏,是不是该补张门票?”
曲筱绡立刻会意,跟着附和:“我看是该收点观赏费。”
“我们、我们不是故意要看的……”
邱莹莹在一旁听得发懵,慌忙摆手解释。
王铠瞧她那模样,心里暗笑。
难怪这姑娘后来轻易就上了当,心思简单得像张白纸。
他对邱莹莹并没太多想法——太天真,况且感情史上显然已有前人踪迹。
即便他真花心思未必没有机会,却也懒得费那个神。
“得了,不逗你了。”
他摆摆手,转而摸了摸肚子,“本来中午没吃饭,饿得慌,看你拎着零食还想讨点儿垫垫肚子——毕竟不知要等多久。
可瞧你刚才的反应,还是算了罢。”
邱莹莹茫然地眨眨眼:“为什么呀?我反应怎么了?”
王铠只摇摇头,笑而不语。
樊胜美无言地望着身旁的姐妹,终究没有开口。
她能察觉那不过是句轻松的玩笑,无须当真。
王铠侧身看向身旁的关雎尔,唇角扬起一抹调侃的弧度:“这位姑娘,能不能分我一点你的牛奶?正好有些渴了。”
关雎尔脸颊顿时染上绯红,匆忙从纸袋里取出一瓶牛奶递过去,全程低垂着眼,仿佛犯了错的孩子。
王铠接过,旋开瓶盖饮了一口。
曲筱绡笑吟吟地凑近:“怎么样呀,小哥哥,咱们小关的牛奶味道可好?”
“味道不错。”
王铠瞥她一眼,似笑非笑,“不过筱绡姐,你这车开得也太随意了,什么路况都敢踩油门?”
关雎尔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脑袋越垂越低,幸而身形纤瘦,才不至显得局促。
一旁的邱莹莹愣了片刻,忽然明白两人话中的双关,忍不住“噗嗤”
笑出声,轻轻扯了扯关雎尔的袖口:“关关,他俩在逗你呢。”
“小蚯蚓别乱说,都是玩笑罢了。”
樊胜美连忙瞪了邱莹莹一眼,转而打圆场。
“没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王铠神色从容,目光扫过几人,“对了,还没正式认识——我叫王铠,从北京来。”
“我叫邱莹莹!”
邱莹莹率先伸出手,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她觉得这位年轻人很是有趣,短短片刻已让她笑得发颤。
“你好啊,小蚯蚓。”
王铠与她轻握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外号?”
邱莹莹睁大眼睛。
“刚才不是有人提过么,我恰巧听见了。”
王铠微笑着转向另一侧,“你呢?”
“樊胜美。”
她伸手,姿态大方。
王铠与她握手,却微微摇头:“这名字取得不太妥当。”
樊胜美一怔,收回手,眼底浮起困惑:“这话怎么说?”
“我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