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为您安排,先生。”
侍者利落地收下小费,转身朝街角走去。
这类娱乐场所门口向来不缺等候生意的代驾,尽管这家酒吧今日新开,但试营业已有些时日。
不到三分钟,侍者便领着个推折叠自行车的男人回来了。
“先生,这位是代驾师傅。”
王铠点点头,对那人示意:“跟我来。”
三人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走向停车场。
王铠解锁车门,将钥匙递给代驾,自己则与田甜并肩坐进后排。
田甜的目光掠过车内精致的皮质内饰与流线型中控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这位年轻先生的财力,看来比她预想的还要殷实。
“你住哪儿,田甜?”
王铠松了松领口问道。
“凯哥,我平时住学校宿舍,”
田甜声音轻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但这个时间点……恐怕不太方便回去了。”
话中未尽的暗示像羽毛般轻轻落下。
无论是王铠出众的相貌体格,还是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背景,都让田甜觉得这是个不容错过的契机。
想起带她来的那位姐姐临别时的低语,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拍。
王铠自然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但今晚确有不便。”今天不太合适,”
他语气温和却不容转圜,“这样吧,我先送你去宝格丽酒店安顿下来。
等过两日有空,我再联系你。”
田甜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仍顺从地点了点头,模样乖巧。
此时代驾已安置好自行车坐进驾驶座,回头询问:“先生,请问目的地是?”
“宝格丽酒店。”
王铠报出地址,靠向椅背闭上眼。
今晚的酒确实喝得不少——起初那几位自顾自拼酒时,他尚能在一旁与田甜闲谈,可后来不知是谁窥见了端倪,竟轮番过来敬酒。
从那个李学开始,一杯接一杯的攻势便再未停歇。
流金岁月里那些错综复杂的人际脉络,总在不经意间浮出水面。
赵峰与谢宏祖之间竟还藏着另一层渊源——赵峰的伯父正是剧中赵马琳的生父,如此一来,赵峰便成了赵马琳的堂兄。
而谢宏祖素来与赵马琳交好,两人虽未明确关系,这层微妙的联结却让知晓内情的王铠暗自诧异。
田甜见王铠合眼沉思,又念及他席间饮了不少酒,便柔声提议:“凯哥,靠过来歇会儿吧,我替你按按太阳穴。”
王铠微微颔首,侧身枕上她柔软的双腿。
那双手指力度轻柔地揉捏着穴位,混合着未散的酒意,竟让他不知不觉沉入浅眠。
仿佛只闭目片刻,便觉有人轻推肩头。
王铠缓缓睁眼,正对上田甜关切的目光。”到了?”
他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嗯,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了。”
田甜扶着他坐直身子。
酒精的劲道已褪去大半——他平日极少饮酒,纵然体质强健,对酒液的耐受却仍显生疏,好在恢复迅捷,想来多经历几次便会适应。
环顾四周,车辆静置于酒店地库,不见代驾踪影。”师傅先走了?”
王铠揉了揉眉心。”看您睡得熟,就没惊动,结完账让师傅先回去了。”
田甜轻声应道。
王铠闻言未再多问,代驾费用不过区区数百,他自然不会计较,但这姑娘处事周全的细致,倒令他心底添了几分赞许。
“下车吧,我给你订间房。”
他推开车门,夜风拂面而来,“今天都累了,回去冲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田甜唇瓣微动,终究将那句“要不要我陪您”
咽了回去。
既然对方始终未表露更进一步的意图,或许另有缘由——也许是房中已有他人,也许只是时机未到。
她懂得收敛好奇,只安静跟上他的步伐。
大堂灯光温润如琥珀。
两人行至前台,王铠转向身旁女子:“身份证给我。”
田甜忙从手包夹层取出证件,轻轻递入他掌心。
王铠将证件搁在前台:“要一间能看风景的大床房。”
“请问住多久呢?”
接待员接过身份证。
王铠略作思忖:“先定三天。”
“好的,房费加押金总计两万二,您选择刷卡还是现金?”
他随手抽出一张卡片递过去。
站在旁边的田甜暗自咋舌——她每月生活费不过千元出头,瞥见价目表上赫然标着每日五千五的房价,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