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爱打听,当然是认真的。
人都会变的嘛——你小时候尿床不还赖我身上吗?”
王铠瞥了表哥一眼,原主的记忆忽然浮上心头。
“你可饶了我吧,还提那档子事!”
张磊握着方向盘直摇头,“小时候就为这个,我不知赔进去多少宝贝,你现在倒好,又来揭我老底。”
“我倒觉得,嫂子说不定会想听。”
王铠语气悠闲,眼里带着笑。
“行了行了,我认输。”
张磊赶忙讨饶,“这辈子就这么一件丢人事,你可千万替我捂着。
这样,待会儿到了地方,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算哥赔不是,从此这茬翻篇,成不?”
“你介绍的人?”
王铠挑眉,话里透出几分调侃,“我怎么觉着不太靠谱呢?再说,你都快当爹的人了,还敢在外面玩这些花样?”
“你想哪儿去了!”
张磊失笑,“都是正经朋友,聚一起喝喝酒、聊聊天罢了。
就凭你这张脸,往酒吧那儿一站,哪还用我介绍?自然有人主动来找你说话。”
“那也得看我乐不乐意。”
王铠轻轻带过,转而敲了敲身侧的车窗,“不过哥,你这车可真够低调的。
我还以为怎么也得是辆跑车呢,结果就开这个来接我?”
“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磊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管我管得多紧。
这辆车跟了我好些年了,要不是结婚时你嫂子家里添了辆好的,我到现在还开不上辆像样的车。”
他摇摇头,语气里透着无奈。
明明家里产业惊人,自己出门却这般朴素,说起来确实有些没面子。
“这话我可不信。”
王铠笑出声,“姑姑要是真管得严,还能容得下你先有孩子再结婚?你哄谁呢。”
“随你信不信。”
张磊也不争辩,只是苦笑,“我每月能动的钱实在不多,结了婚就得老老实实去公司上班,还非得从最基层做起——想想都头疼。”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
王铠望向窗外流动的灯火,“历练几年,你也能早点帮姑姑和姑父分担些。”
“你现在说得好听。”
张磊瞥他一眼,“将来说不定,你比我还不如呢。”
王铠只是笑笑,没再接这话。
他自有他的路,像表哥这样的烦恼,大抵是落不到他身上的。
静了片刻,他另起话头:“对了,嫂子娘家是做什么的?”
嫂嫂娘家经营着连锁商超,在魔都便有五处铺面,周边城市亦设有多家分店。
王铠微微颔首。
以姑姑素来挑剔的性子,倘若嫂嫂家境贫寒,她断不会轻易应允这门婚事。
据表哥所言,嫂嫂家中资产约在十数亿上下,于魔都虽非顶尖门第,却也颇具分量。
超市生意利润稳定,更难得的是现金流充裕。
“说起来,陶子家里是做什么的?你俩交往的事,大伯和伯母知道么?”
“都知道。
陶子父母都是医生,常年派驻海外。
我妈倒挺中意她。”
“你小子眼光倒不差。”
张磊笑了笑,“虽说两家境遇上有些差距,但那姑娘确实明事理。”
“我看人何时走过眼?”
王铠语气随意。
“不过你也别太早琢磨结婚。
我这是不得已,你还年轻,该多自在几年。
等过些年长辈年纪大了,想玩都没机会。”
张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
身为富家子弟,早早成家生子,终究有些遗憾。
“放心,我跟你不同。”
王铠挑眉,“还打算多结识几位红颜知己,正好完成老爷子心愿——把咱们家这单传的香火,在我这儿开枝散叶。”
“好家伙,玩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