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处仍需确认。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赵二喜仍沉浸在方才被挑衅的情绪里,“反正她就是看微微不顺眼,变着法子找不痛快。
我方才一时没转过弯,现在想想,她那点心思可真够明显的。”
“单为了一次投票名次,便耿耿于怀至此?”
王铠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理解,“这气量也未免太过狭小了。”
“可不就是小心眼么!”
二喜立刻附和。
“但说来奇怪,”
王铠话锋一转,露出困惑的神情,“方才看她言谈举止,条理分明,目的也明确,就是要给你难堪。
可既然她是第一,微微是第二,按常理该是第二名心有不甘才对。
怎么反倒成了第一名对第二名念念不忘?这道理,实在说不通。”
赵二喜此前从未深入思索过这些,直到王铠一语点醒,她才恍然察觉其中的异样。
孟逸然明明已摘得桂冠,为何仍对贝微微耿耿于怀?
“王铠,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往王铠怀里靠了靠,轻声问道,“既然注意到了,总得提醒微微多留个心眼。”
王铠略作沉吟,神色认真:“或许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第一名不副实。
心底深处,她认定微微才是更出众的那一个,这种认知上的落差才催生了敌意。”
两人又低声交谈许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瞥见时钟指针已指向八点,王铠温声道:“喜儿,该送你回去了,夜风有点凉。”
赵二喜轻轻应了一声,的确感到几分秋夜的寒意。
到了校门附近,王铠将一串钥匙放入她掌心:“你先用着吧,最近我都用不上它。”
经过这两个多小时的相处与亲昵——尽管只是拥吻,却也让她面红耳赤——赵二喜心里早已将王铠视作恋人。
她没有推辞,接过钥匙柔声道:“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忙呢。”
目送王铠坐上出租车远去,她才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宿舍。
刚一进门,立刻被几个室友拉到椅子旁围住。
晓玲凑近她,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老实交代,这两个多小时去哪儿了?该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对呀,坦白从宽哦!”
“你们胡说什么呀!才没有呢!”
赵二喜脸颊发烫,作势要躲,却被几人笑着按住。
“不对劲哦二喜,”
晓玲故作严肃地端详她的脸,“你的口红怎么有点晕开了?”
“啊?”
赵二喜心里一慌,赶忙去照镜子——果然,唇色边缘略显模糊。
“这下可瞒不住啦!”
晓玲笑出声来,“我这支口红可是我妈特意买的,吃饭喝水都不掉色,除非用力擦,或者……是接吻。
快,从实招来!”
“那个……我……”
赵二喜支支吾吾,耳根都红透了。
**贝微微没料到他们关系发展如此迅速,立刻凑近了些,眼中闪着好奇的光:“二喜,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快说说,是谁先迈出那一步的?”
三位室友的目光像探照灯般齐刷刷落在赵二喜身上。
她不由得垂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大概……算是我吧。”
“呀,二喜,真看不出来啊!”
丝丝忍不住笑出声,“平时只觉得你爱吃又莽撞,没想到还有这一面!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觉?快讲讲!”
赵二喜整张脸都快埋到桌子里去了,耳朵通红:“别问啦……太丢人了……”
“不行,今天必须交代清楚。”
“对,别想蒙混过关。”
“二喜,坦白从宽哦,不然今晚你可睡不着了。”
“你们怎么这样呀……”
赵二喜声音闷闷的,却拗不过她们亮晶晶的眼神。
终究还是拗不过,她支支吾吾把经过大致讲了一遍,自然也没略过孟逸然那段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