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和酒水很快送了上来。
大家斟满酒杯,王铠举杯道:“来,为我们今天的相遇干一杯。”
干杯!
真痛快,这天也太热了,秋老虎真够厉害的。
赵二喜从锅里夹了一筷肉,轻轻放在王铠盘中:“尝尝这个,据说是草原直送的羊肉,味道特别好。”
嗯,我试试看。
旁边三人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心里多少有些微妙的情绪,便也低头专心吃了起来。
火锅热气蒸腾,人声喧闹,几杯酒下肚后气氛愈发活跃。
见王铠神情放松,她们便轮番向他提问。
好在王铠早有准备,每个问题都从容应对了过去。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眼前四位更是问得细致。
王铠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便借口要去洗手间,起身暂避片刻。
宿舍里的灯光温和地洒在几个女孩身上,晓玲托着腮帮子,眼睛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二喜,你可真是闷声办大事啊。
平时不声不响的,这一出手就遇上了王铠这样的——我男朋友跟他一比,简直像是临时从路边捡来的。”
丝丝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诅咒了?明明镜子里的我也挺顺眼的,怎么就是没人来敲我这扇门呢?”
赵二喜盘腿坐在床铺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犹豫了片刻才轻声问:“你们说……王铠他以前,会不会有过感情经历?”
贝微微正翻着一本小说,闻言抬起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架势:“从行为模式分析,大概率是有的。
你看他说话的分寸,互动的节奏,还有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二喜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才几天?”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基于社会心理学常识的推论。”
“得了吧微微,”
丝丝从抱枕里露出半张脸,毫不留情地拆台,“这话要是晓玲说,我们还能认真想想。
你嘛……一个纸上谈兵的理论家,还是先处理好自己书里那些男主角再说。”
晓玲却点了点头:“我倒觉得微微说得有道理。
王铠这个人,样貌、能力、气质,甚至学业都挑不出毛病。
这样的组合放在现实里,吸引的目光恐怕比咱们学校那位传说中的肖奈还要多。”
她转向赵二喜,语气认真了些,“就像放在橱窗里的珍宝,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赵二喜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那我岂不是……站在了一个很显眼,也很让人紧张的位置上?”
这一周以来,她已经习惯了手机里那个总会适时响起的提示音,习惯了那些让人心跳加速又忍不住微笑的对话。
室友们或羡慕或打趣的眼神,她不是感觉不到——尤其是丝丝和晓玲,自从见过王铠之后,那些夸奖的话几乎没停过。
“别担心,二喜。”
贝微微放下书,走到她床边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有你的光芒。
看看今天在篮球场边的你——那种由内而外的光彩,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对啊二喜,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丝丝也坐直了身子,语气诚恳,“而且你们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和谐,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
朋友们的话语像温暖的溪流,慢慢抚平了赵二喜心中泛起的不安。
她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是有些事一旦被放在聚光灯下,就难免会让人多想。
今天离开篮球场时,她分明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议论声,那些关于王铠的询问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幸好他们走得早,否则那些跃跃欲试的目光,恐怕早已化作实际的行动了。
王铠全然没察觉远处有人在议论自己,即便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从洗手间出来时,他经过前台,想起这顿饭价格不低,二喜刚才掏出的钱恐怕要花掉大半——那或许是她的生活费。
他脚步顿了顿,转身走向收银台。
“麻烦结一下账。”
他对着台后的女收银员说道。
收银员抬头看见一张清俊的脸,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先生,请问您是哪一桌?”
“209号,帮我算算多少钱。”
“稍等。”
她低头操作机器,“一共一千四百八十元,需要退掉未开的酒水吗?”
“不用。”
王铠拿出手机,忽然微微向前倾身,压低声音,“可以请你帮个小忙吗?”
收银员怔了怔,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这张脸实在让人难以拒绝。”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