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玲抬起下巴示意。
“我猜是找微微的。”
丝丝立刻接话。
果然,那个高个子男生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他先瞥了王铠一眼,才转向贝微微:“学姐好,我叫程治。”
贝微微神色如常地微笑:“学弟有什么事吗?”
“如果待会儿我们队赢了,能不能请学姐一起吃个饭?你的朋友们也可以一起来。”
程治挠了挠后脑勺,笑容里带着几分腼腆。
贝微微还没开口,王铠忽然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几位姑娘今天都有约了,下次请早吧。”
程治皱起眉看向王铠——男人天生容易讨厌比自己更英俊的同性,尤其当对方还打断自己说话的时候。
他沉声问:“你是谁?我正在和微微学姐说话。”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闲杂人等请回避。
他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自己身高接近一米九,体格健壮;相较之下,王铠虽然个子不矮,但在他眼里仍显得有些单薄。
王铠挑了挑眉,心想这小子怕是没经历过现实的敲打。
周围几人也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我是谁不重要。”
王铠不紧不慢地说,“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们有约。
篮球虽然是需要眼力和反应的运动,但你这既看不清楚又听不明白的,恐怕不太适合上场。
有时间的话,建议先去检查检查视力和听力。”
他在心里冷笑:这种愣头青就是欠教训。
虽然他现在心里装着的是二喜,但另外几位也算是自己身边的芳草,说不定哪天心情好了,也可以多留意几分。
程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却仍强撑着语气:“你说话注意点。”
他并非全无头脑的莽夫,只是面子挂不住,进退两难。
王铠懒得抬眼,只随意挥了挥手,像驱赶扰人的飞虫。
他转向身旁的二喜,掌心轻轻抚过她的发顶,低声道:“没事。”
那动作自然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贝微微适时上前,声音温和却带着明确的距离:“学弟,我们确实有约了,比赛要紧。”
她话语里的客气像一道透明的墙,将人隔在了外面。
程治噎了噎,终究没再吭声。
他转身走回球场时,背影有些发僵——本是见看台边坐着几个生得标致的女生,才动了心思过来搭话,谁料话没递出两句,先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原本以为这场小小的 ** 就此平息。
几人正要继续说话,球场那头却快步走来一个高个子男生,穿着球衣,额发被汗浸得微湿。
他径直停在王铠面前,目光带着审视:“我们队长问你,敢不敢过来玩两局?”
王铠连视线都懒得完全转过去,只斜瞥一眼:“没空。”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没看见我正忙着?你们队里挑人出来之前,都不先教教怎么读空气么?”
那男生被噎得顿了一下,随即扯开嘴角,换上挑衅的笑:“怕了直说。
单挑,五个球定胜负——让你两个也行。”
“激我?”
王铠终于正眼看他,眼里却浮起一丝近乎怜悯的讥诮。
“就问你敢不敢。”
对方脸皮颇厚,浑不在意那点嘲讽,只盯着他要答案。
二喜悄悄拽了拽王铠的袖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别理他们……都是校队的。”
“王铠,咱们要不先走吧?”
晓玲在一旁轻声劝道。
贝微微虽常与他斗嘴,此刻却也蹙了眉:“反正想见的人今天也没来,不如去吃饭。”
她话里藏着一分不易察觉的关切,像春冰底下的暖流,悄无声息。
午后阳光正好,球场上人影攒动。
王铠看了眼时间,离晚饭尚早,便对身旁几个女孩笑笑:“既然都说是来看球的,陪他们活动一下也无妨。
等会儿喜儿请客,我正好空出肚子。”
原本他并不想上场,眼下却推脱不得。
何况他虽不算精通球技,胜在体格出众,偶尔在学校也和英子他们打过几回,心里并不发怵。
“你真能行吗?别勉强。”
丝丝轻声问,眉眼间带着担忧。
“放心。”
王铠转向对面那个男生,语气轻松,“你们队长是谁?该不会是刚才那个高个子吧?”
“来了就知道。”
男生瞥了眼王铠身边的女孩们,心里有些不平,转身朝场内示意。
王铠今天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