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忙您的,别耽误我这儿的人生大事。”
“又贫嘴!我可警告你,别到处乱招惹啊。”
“好好好,回头再说,妈。”
电话挂断,桌对面两个女孩都怔怔看着他。
赵二喜耳根微微发红,垂下眼去。
“你和你妈妈说话……还真是特别。”
贝微微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
“哪儿特别了?”
王铠笑意更深,某些画面掠过脑海。
贝微微自然猜不到他此刻所想,否则大概会把手边的碗直接推到他面前。
“你才高三吧……不是应该专心学习吗?说要找女朋友这种话,家里也不管你?”
她终究没忍住,好奇地问了出来。
王铠一脸理所当然地掰扯着:“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家三代单传,就我一个男丁,家里人恨不得我赶紧谈恋爱结婚,最好早点抱上孙子。
不然家里那些产业往后交给谁去?她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压根不找对象。”
贝微微瞧着身边闺蜜那副愣神的模样,便顺势接过了话头,替她探起底来:“对了王铠,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我妈在大学教书,我爸经营公司,家里有几家上市公司,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小产业,具体我也没细问。”
王铠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虽不是所有女孩都看重钱财,但优渥的家境终究是个不小的加分项。
赵二喜听完,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还嚼着东西就含糊地惊呼:“天哪,原来你家这么有钱!难怪你开的车那么气派。
亏了亏了,刚才就该再多点两份酱牛肉的!”
贝微微听着自家闺蜜这不着调的感慨,简直想抬手捂脸——眼前明摆着是个镶金边的缘分,这丫头脑子里惦记的居然只有吃的?
王铠也被逗笑了,打趣道:“吃这么多,不怕长胖啊?”
“放心,我属于怎么吃都不胖的那种体质,用不着担心。”
赵二喜一边往嘴里送吃的,一边含混地答着,嘴角不小心沾了点油渍。
王铠很自然地抽了张纸巾,伸手过去替她轻轻擦了一下。
赵二喜动作一顿,耳根微热,连忙小声说:“我自己来就行……”
“喂喂,这儿还有个大活人坐着呢。”
贝微微半开玩笑地打断两人,心里却暗暗嘀咕:看来二喜这傻姑娘是逃不出这小子的掌心了。
他太会拿捏气氛,而二喜偏偏又是那种单纯好哄的性子,自己多少得帮着留心些。
王铠略显不自然地收回手,方才的举动确实是一时情不自禁。
他低头抿了口饮料,转而说起:“我有个朋友也是这种体质,明明是个姑娘家,整天却像个男孩子似的活泼,一顿饭吃得比我还多,尤其爱吃鸡腿。
谁要是碰了她的鸡腿,她能跟人拼命。”
“真的吗?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样呢!”
赵二喜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语气里满是新奇。
“瞧你这熟稔的语气,该不会真是你女朋友吧?”
贝微微眼含揶揄,故意拖长了调子,“莫非还是同校的?”
一旁的赵二喜正咬着吸管,闻言动作一滞,目光悄悄飘向王铠。
“可别乱猜。”
王铠连连摆手,嘴角却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普通朋友。
况且我们不算同学——是两周前去校际交流时认识的。”
“交流?”
贝微微这才想起什么似的,稍稍坐直身子,“对了,一直没问你究竟是哪所学校的?”
“春风中学。”
王铠将饮料杯搁在桌沿,语气平淡,“区里有个传统,每年排名第二、第三的学校会选派学生到第一的学校交流学习。
我正好是这批的交流生。”
“那能去交流的,成绩一定特别拔尖吧?”
赵二喜轻声问道,话一出口又觉唐突,不自在地捏了捏指尖。
不等王铠开口,贝微微便扬起眉梢笑道:“这倒不一定。
有些学校会刻意混搭优等生和潜力生——我看他呀,八成是后面那种。”
“喂,你也太看扁人了吧?”
王铠失笑,指尖在桌面轻敲两下,“我可是以年级第一的身份去的。”
“真的呀?”
赵二喜眼睛微亮,语气里透着单纯的钦佩,“原来你还是个学霸。”
“那是自然。”
“二喜,你怎么他说什么都信?”
贝微微拽了拽好友的袖口,压低嗓音却足够让桌上所有人都听见,“电视剧里那些富家子弟,有几个是认真读书的?我看他嘴皮子这么利索,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