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便抬手为他揉捏肩膀,一边揉一边催促:“快说呀,我都快急死了。”
“其实简单得很。
我昨天不是提过吗,季扬扬的母亲就是美术馆馆长。
只要请她帮个忙,在你讲解的那段时间暂时不让外人进入馆内,问题就解决了。”
“可是凯哥,我们跟她又不熟,人家凭什么帮这个忙?”
乔英子语气里满是怀疑。
“那位阿姨人挺好的,你稍微表现得无助些,她多半会心软。
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打点保安,或是雇两个临时演员配合演一场。
你妈妈总不能硬闯吧。
等你讲解一结束,我们立刻离开,她也拿我们没办法。”
“方法多的是。
甚至可以从你妈妈单位那边入手——比如找人假装学生家长,点名要请你妈妈辅导功课。
依照阿姨的性格,如果学生基础太差,她是不会接的。
这样一来,拖住她一段时间还不容易吗?”
“凯哥,你也太狡猾了,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歪。”
乔英子哭笑不得地说。
“没良心,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了, ** 室去吧。
让你揉个肩膀,力气小得像没吃饭似的,要是真去做按摩师,八成天天被投诉。”
王铠瞥了她一眼,故意摇头。
“凯哥,你还去找过按摩师呀?”
乔英子眨眨眼,露出促狭的笑。
“去去去,小孩子别瞎打听。”
王铠轻轻推了推她的背,示意她赶紧走。
接下来的几天,王铠除了关注股市走势、埋头刷题,便是和几个女生闲谈聊天。
当然,也没少找杨桃讨论学习上的问题。
周五下午,王铠提前离开了学校——他已和李萌打过招呼。
方才孙经理发来消息,让他觉得应当陪邓小琪一起面对。
毕竟那样的事情无论对谁来说都难以轻易接受,就连王铠自己也未曾想到,邓小琪的母亲在年轻时代竟有过那般经历。
路上,他请李叔帮忙订了一个房间,并仔细嘱咐了几句。
到达精英中学门口时还没放学。
他给邓小琪发了信息,请她独自过来见面——若是被表弟和妙妙他们撞见,总归不太方便。
大约一刻钟后,邓小琪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脸上带着雀跃的笑:“凯哥,今天不是工作日吗?怎么有空来接我?”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忽然想见你。”
王铠没有立刻说明来意,只温和地笑了笑,“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
“我们去哪里吃呀?”
邓小琪歪着头,眼里满是好奇。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行约半小时,缓缓驶入一处静谧的街区。
停稳后,邓小琪望着窗外那栋雅致建筑的门廊,心跳悄然快了几拍——凯哥怎么会带自己来这样的地方?
“小琪,下车吧。”
王铠已绕到她这一侧,同时拨通了电话。
“王先生您好,我是您的专属服务顾问多利。”
“我已经到正门了,请在大厅稍等。”
“好的,先生。”
邓小琪指尖微微收紧,仍跟着王铠走进明亮的大堂。
一位身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士迎上前来,恭敬地欠身:“王先生,一切已按您的要求备妥,请随我来。”
穿过专设的通道,邓小琪不时悄悄打量四周,不知不觉挽住了王铠的手臂。
王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低柔:“别紧张,有我在呢。”
邓小琪耳根微热,心底默默想:正是因为有你在,才更叫人无措啊……
电梯直达顶层,侍者停在廊道尽头一扇 ** 门前:“王先生,所有安排已就绪。
我会在此等候,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辛苦了。”
邓小琪望着眼前那扇雕花的门,忽然有些踌躇。
王铠在她耳边轻声说:“推开看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
门扉被轻轻推开。
暖融融的香气迎面而来,宛如被温柔的风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