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的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清脆而有节奏。
王铠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静静落在她背影上。
那双鞋衬得她身形愈发修长挺拔。
黑色短裙与白色西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修长的双腿在肉色 ** 的包裹下更显曲线分明。
长发如瀑垂落肩后，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带着知性与时尚交融的气息。
李萌边走边交代事项，却始终没听见身后传来回应。
她侧过脸，正对上王铠直直望来的目光。
一抹淡红悄然掠过她的脸颊——常年执教高三年级，她太熟悉这个年纪的学生眼中那种混合着好奇与躁动的神采。
网络时代的信息触手可及，她甚至在教室角落撞见过男生们围着手机屏幕窃窃私语的场景。
而此刻王铠眼里毫不掩饰的灼热，让她瞬间想起两人之间那些越界的接触，心头顿时窜起几分恼意。
“别跟在我后面，走旁边来。”
她的语气刻意绷得很紧。
“老师今天特别好看。”
王铠这才回过神，“您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区数学竞赛的代表名额，我想推荐你去。”
李萌抿了抿唇，自己认真说了那么多，他竟只顾着走神。
“数学竞赛？”
“钱三一也会参加。
你上次不是说要在中考拿第一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没什么兴趣。”
王铠答得干脆。
“你……”
李萌一时语塞。
恰已走到办公室门前，她推开门示意他进来。
“李老师怎么还没去礼堂？”
一位正要出门的同事抬头问道。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张老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李萌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王铠身上，语气里透出几分急切：“竞赛的名次不仅仅是一张证书——它意味着通往全国联赛的门票，甚至可能拿到保送资格。
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你明明有能力争取，为什么突然要放弃？”
王铠倚在桌边，神情平静。”老师，清北固然是好，可对我来说，未必是唯一的路。”
“你打算出国？”
李萌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倒不会。”
王铠笑了笑，声音很淡，“以我现在的水平，考上哪所大学都不成问题。
保送的名额，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李萌一时语塞。
她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学生和旁人不同——家世显赫，自己又有赚钱的本事，连上课时偶尔摆弄手机，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校长亲自交代过的事，她总不能就这样交白卷。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
李萌再度开口，换了一种劝说的方式：“即使不考虑保送，参加竞赛本身也是一种锻炼。
它能提升思维和计算能力，往后应对各种考验也会更从容。”
王铠却摇了摇头。”比起耗在这些比赛上，我更愿意多学些实际的东西。”
他的语气虽轻，却毫无转圜的余地，“商业、市场、管理——这些对我更有用。”
李萌望着他，一时不知还能再说什么。
李萌一时语塞，她没料到王铠会搬出人才流失的现实问题来反驳自己。
对方说得不无道理——每年有多少顶尖学子远赴海外，硅谷里堆积着数以万计来自国内高校的精英，其中清华北大的毕业生更不在少数。
倘若国内有更多实力雄厚的大企业，或许真能留住那些漂泊在外的头脑。
“我不敢断言自己将来能成就多大事业，”
王铠继续道，“但眼下每一天的努力，都是在为日后能多留下几个人才而铺垫。
不说别的，只要我能顺利接手家业，就能创造多少就业机会，让多少人有理由留下来？相比之下，您还觉得我去参加那个数学竞赛真有那么重要吗？”
这番话说得李萌无言以对。
她心里清楚，许多保送名额本就是为国家科研机构培养后备力量，而王铠显然志不在此。
可校长的嘱托还压在肩上，她只得放软语气，试着商量道：“就算为了学校的荣誉，能不能……就去参加一次？”
王铠却向前迈了一步，低头凝视着她：“李老师，我不愿浪费这个时间。
和高考状元相比，这种竞赛的荣誉不值一提。”
他靠得太近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