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专心开车,我不多聊了,路上千万小心。”
“好,你也是,尽量别独自出门。”
结束通话后,王铠握稳方向盘,继续朝着目的地驶去。
另一端的邓小琪放下手机,脸颊微微发烫。
一个男生愿意为一个女生拿出这样一笔钱,即便说是借,其中深意也足以让人揣测许久——这是否意味着,自己在他心中有着特别的分量?
而王铠提及的明星之路,也悄然在她心中投下一颗种子。
曾经她不曾为生计忧虑,可自从知晓母亲的处境后,改变现状的念头便日益清晰。
他的话点醒了她:若只安于话剧舞台,微薄的收入恐怕连自己都难以支撑,更别说分担母亲的重担。
那条曾觉得遥远而浮华的路,此刻却显得实际起来。
车子缓缓停在一栋住宅楼下。
王铠按下门铃,对讲机里很快传来黄芷陶轻快的声音:“凯哥?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先告诉我一声。”
“特意给你个惊喜。”
他抬头望向楼上,“快开门吧,小陶子。”
门很快打开,黄芷陶已经笑盈盈地候在门边。
看见王铠怀里那只柔软宽大的抱枕,她眼睛一亮,几乎雀跃地迎上前:“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
“怎么样,还喜欢吗?”
黄芷陶捧着那份礼物,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给我吗?凯哥,你总是这样贴心。”
她的声音里浸满了甜意,像是裹了蜜糖。
王铠站在门外,笑着摇了摇头。”你收下就好。
今天实在不便久留,还有些旁的事要处理。”
“这就要走吗?”
黄芷陶不自觉地向前挪了半步,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愿他离开的依恋。
“怎么,”
王铠略略倾身,带着一丝玩笑的口吻问道,“我们小陶子今天格外想留我?”
女孩的脸颊微微发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礼物的包装边角。”若是你不赶时间……进来喝杯水也好呀。”
他心底其实动了念,可想起另一处还有约,终究只能婉拒。”下次吧,真得走了。”
“好吧。”
她低下头,声音轻轻软软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撇下一点。
她那副模样让王铠心头一软。
他忽然上前,低头轻轻吻住了她柔润的唇。
一刹那,黄芷陶只觉得周遭的声音、光线,连同自己的思绪,全都静默消散。
她怔在原地,唯有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面孔无比清晰。
片刻之后,直到她呼吸微促,王铠才松开了她,顺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好了,快进去吧。
我真得走了。”
“……嗯。”
她恍惚地应着,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方才那是怎么了?明明不是初次……为何偏偏这次整个人都懵住了?自己刚才表现得好吗?有没有傻气地愣着?乱七八糟的念头涌了上来,随后她才想起,自己似乎还被那人“偷袭”
了一记。
她低头瞧见被王铠随手整理过、仍有些微乱的衣襟,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烫了起来。
王铠转而来到了另一户门前,抬手敲了敲。
开门的竟是王叔,他略感意外。”叔,就您一人在家?”
“是啊,你王姨带迪迪上补习班去了。
找迪迪有事?”
王大柱侧身让他进门。
王铠顿时有些窘迫——他竟忘了预备王叔的礼物。
他稳住神色,将手中其余的东西递过去。”给王姨和迪迪带了点小东西。
您的……我倒一时拿不准您的喜好,没敢随便挑。”
“花这些心思做什么。”
王大柱是人情练达的,早瞥见年轻人方才一闪而过的局促,心知是疏忽所致,却也全然不放在心上,只笑着招呼道,“进来坐坐,她们娘俩也该回了。”
“王叔,不麻烦了,我还有些别的事,先告辞了。”
“好,路上小心。”
坐进车里,我扫了一眼时间——应该还赶得及。
引擎轻声启动,方才的对话又在脑中回响。
杨桃的事,蓝未未的事,几件心事缠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线。
要办成这些,寻常路子走不通,非得绕些弯子、布些局不可。
这种事,思来想去,只能去找李叔。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李叔一贯平稳的声音:“少爷,有什么吩咐?”
“李叔,您现在是在京城,还是已经回魔都了?”
“正陪着董事长在魔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