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坦然,事情越容易过去。”
邓小琪听着他轻声慢语的劝慰,终于憋不住抽泣起来。
她把脸埋进王铠肩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王铠任她靠着,试探着抬手,轻轻拍她的背,一遍遍低声安慰。
她身形生得匀称,只是眼泪鼻涕把他的校服浸湿了一大片,回去怕是得好好洗洗。
邓小琪哭了一阵,心头松快许多,有人陪在身边,那份孤单也淡了些。
可渐渐地,她觉出几分不自在——刚才王铠还只是拍拍她的背,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环到了她腰间。
这……算是故意挨近吗?
王铠察觉怀里的哭声停了,便带笑问:“哭够了?”
邓小琪直起身,脸颊微微发热,点了点头:“凯哥,谢谢你。”
“光一句谢谢可不够。”
他说着,手臂在她腰上稍稍收紧了些。
邓小琪脸更红了,某些羞人的画面掠过脑海。
这里这么静,他会不会……
王铠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姑娘脸红扑扑的模样,刚哭过的眼睛湿漉漉的,显得有点呆,又有点惹人怜。
他其实想将她揽到身边好好哄一哄,却只是想想——进展太快,怕反而唐突了她。
于是他换了轻松的语气,指指自己肩头:“可怜我这件校服了,你看,全被你哭湿啦。”
邓小琪一愣,抬眼看去,果然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暗骂自己:邓小琪,你想哪儿去了,人家明明在说衣服!
她稳了稳心神,小声说:“真对不起,凯哥……要不你脱下来,我带回去帮你洗干净。”
邓小琪伸手去拉王铠的衣角,指尖刚触到布料便顿住了——她掀起衣摆的一角,目光落在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喉间不由得轻轻一哽。
直到这时她才忽然意识到,王铠只穿了件短袖,若真将衣服给了自己,他便只能赤着上身。
这情形若叫人撞见,该作何感想?
王铠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随即却恍然——她方才应是情急之下忘了形。
他唇角微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看来哭一场确实管用,这会儿都有胆子掀我衣服了。
怎么,难道是想趁着夜深人静,对我动什么心思?”
邓小琪耳根一热,连忙辩驳:“谁、谁动心思了!我只是看你衣服被我弄脏了,想拿回去洗洗罢了……既然不方便,那明天再说。”
王铠却已察觉她方才目光在自己腹肌上停留的片刻。
他手臂稍一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笑着问:“练得还行吧?”
邓小琪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想摸摸看吗?”
王铠的声音又近了些。
“……可以吗?”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可心底那点好奇却早已浮了上来。
王铠笑了,牵过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腹间。”让你体验一下。
何况——”
他指尖在她腰侧很轻地一碰,“我不也碰过你的吗?”
邓小琪感到腰间传来温热的触感,心跳骤然快了几分。
既然已被他占了便宜,总不能白白吃亏——这样想着,她指尖小心地抚过那结实的肌理。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的手竟有些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王铠无声地笑了笑。
片刻静谧之后,他瞥见她手机屏幕又一次亮起。
“小琪,”
他声音温和下来,“刚才就看你手机亮了,是你妈妈担心你吧?要不要接一下?”
邓小琪将手轻轻放回身侧,无声地点了点头。”我现在没法和她说话。”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心里在怪她,是吗?”
王铠的语气很温和。
“我不知道。”
邓小琪摇了摇头,眼底浮起一层朦胧的泪光,“我只是不懂……就算我没有父亲,她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妈妈那样,找份寻常工作,安安稳稳地把我养大呢?”
**“小琪,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她或许并不公平?”
王铠的声音沉静而恳切,“我们先不去论外界如何看她。
至少,看着你如今穿戴得体、生活无忧,她便已然尽到了一个母亲最大的心力。
旁人可以有千百种眼光,但唯独你——不该轻视她。
因为她是你的妈妈。”
“但我还是想不明白……”
“有一句老话: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王铠缓缓说道,“无论她在世人眼中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