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教室里的王铠收到了系统的提示:积分增加五百点。
他先前还纳闷,为何上一次劝说妙妙参加艺考后没有获得奖励,原来要等她真正迈出那一步才算完成。
看着积分栏跳至六千六百点,他心头掠过兑换升级卡的念头,但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再等一等。
另一头,杨桃又一次在母亲的催促中败下阵来。
她实在招架不住那些连绵不绝的叮嘱,只好应允前去见面——眼下还不是坦白的时候,总不能直接告诉母亲,自己正与一个比她小十二岁的男生交往。
那恐怕会引发一场家庭 **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最终还是点了头。
尽管答应了,心底却像压了块石头。
她总觉得这样对不住王铠,可又无法摆脱那份忐忑。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王铠便再没有传来消息。
明知他眼下或许不便使用手机,杨桃仍忍不住胡思乱想,年龄的差距像一道隐约的裂痕,让她在夜深人静时感到不安。
如今她尚且年轻明媚,可几年之后呢?一想起来,烦闷便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她发动车子,驶向约定好的餐厅。
停好车,杨桃拿起手机给母亲发了条信息确认位置,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灯光柔和的店内。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已坐了三人。
长桌一侧是母亲,对面坐着位比母亲年长些的妇人,妇人身边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正微微垂着头,目光躲闪间匆匆瞥来一眼,又迅速低了下去。
模样倒还周正,比起从前见过的几位,似乎要好上些许。
薛素梅见女儿到了,连忙起身拉住杨桃的手,向对面介绍:“这是我女儿杨桃,现在在四星级酒店当大堂经理。”
那位李阿姨自杨桃进门便细细打量,眼中渐露出满意之色。
身段、相貌、工作都挑不出什么不好,年纪也合适。
自己儿子性子闷,若能娶上这样的媳妇,也算了一桩心事。
她笑着对薛素梅说:“素梅啊,你总夸女儿漂亮,今天一见,真是比明星还亮眼。”
薛素梅听得眉开眼笑,客气两句,便转向杨桃介绍:“桃子,这是李阿姨,旁边是她儿子宋涛,是做程序工作的。”
杨桃礼貌地向二人点头问好,随后落座点菜。
席间无非是些家常闲谈,两边母亲互相夸赞自家孩子。
杨桃心里有些无奈——母亲话里话外都像在推销什么物件,恨不得立时就将她嫁出去。
而对面的宋涛话极少,问一句答半句,气氛全靠两位母亲撑着才不至于彻底冷场。
杨桃暗自叹息。
对方样貌虽不差,性子也老实,可这样的交谈,实在让人疲惫。
若真成了家,每日相对无言,该多么沉闷。
她不由得想起另一个人来——年纪虽轻些,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活泼的神气,恰是那点鲜活,反而叫人心里踏实。
越是比较,那份想见他的念头便越是清晰。
杨桃总算在不算太糟的气氛里结束了这场晚餐。
走出餐厅时,她想起刚才结账的是对方,自己与那位男士实在没有继续发展的可能,便客气地问道:“阿姨,您家住在哪里?我送你们回去吧。”
薛素梅有些意外:“桃子,你开车来的?”
杨桃点了点头,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停车场。
夜色已深,车辆熙攘,谁也没看清具体是哪一辆。
李阿姨在饭桌上察觉儿子表现得不太尽如人意,本还想多制造些两人相处的机会,便笑着应下:“那就麻烦你了,桃子。”
直到杨桃拉开那辆黑色奔驰级的车门,几人才怔了怔。
李阿姨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羡慕:“素梅,你还真是低调,这车可不便宜——这标志我认得,是奔驰呢。”
坐在一旁的宋涛也小声接话:“我老板开的也是这款,听说落地要将近三百万。”
薛素梅心里浮起一片疑惑,但场合不便多问,只温和地说:“先上车吧,路上慢慢聊。”
杨桃感觉到空气里微妙的凝滞。
她现在只想快点把客人送到,然后给王铠发条信息或打个电话。
车厢内氛围略显沉闷,李阿姨显然没料到杨桃不仅样貌出众,家境似乎也颇为优渥,一路上便不住夸赞自己儿子,暗示两人十分般配。
薛素梅只好笑着周旋。
毕竟都是住在附近的舞友,广场舞结识的交情,总不能显得过于疏离,但她已经打定主意,回家后一定要问个明白。
车很快抵达目的地。
李阿姨带着儿子下车时仍有些不舍,还想再约时间见面,杨桃以最近工作繁忙为由,客气而明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