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得太满,”
李萌皱起眉,“多少学生平时稳扎稳打,考场上却失了水准。
这关对你往后的人生影响多大,你得认真对待。”
王铠连连点头,神色忽然变得有些无奈:“您说得对,我肯定认真。
其实……我要不是还在上学,我爸早催我回去接手家里那摊子了——上百亿的生意,听着都头疼。”
李萌正举杯喝水,一听这话,呛得连咳几声。
旁边批作业的几位老师也低下头,肩膀微微发颤。
李萌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接什么,最终只挥了挥手:“行了,先 ** 室吧。
以后注意作息,还有——校服记得穿。”
王铠看着她一时语塞的模样,心里暗笑,脸上却仍摆着认真的神色:“好的老师,我一定注意。”
王铠刚走出教师办公室的门,里面便传出潘帅压低的声音:“那孩子家里做什么的?看着就不一般,听说每天都开着豪车来学校。”
李萌抬起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平淡:“你这么好奇,不如自己去问问?”
潘帅被她那冷冰冰的眼神看得讪讪一笑,也不恼,只耸了耸肩:“我跟他又不熟,你是班主任,当然你问合适。”
“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备两节课。”
李萌收回视线,语气没什么起伏,“学生家世如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潘帅立刻笑着应和:“李老师说得对,难怪年级组长的担子落在您肩上,我得多学着点。”
回到教室时,王铠远远就看见方一凡正站在一群同学中间,比手画脚说得眉飞色舞。
走近了,才听清那兴致勃勃的嗓门:“王铠这次肯定惨了,被‘铁棍山药’拎到办公室,哪可能轻松过关?”
王铠不动声色地走到他身后,抬手按了按方一凡的肩膀:“方猴儿,与其操心我,不如想想你自己。
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方一凡猛地回头,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挺起胸:“我有什么好想的?”
王铠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看戏的替唱戏的着急,说的就是你。
赌约输了得蛙跳不说,照你平时那表现,能在基础班不垫底就算超常发挥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渐渐聚拢的同学,声音扬了几分:“就这成绩还有心思管别人?上次你妈举着拖鞋追你满 ** 跑,大家可都还记得。
这回要是再考砸了,估计又能看一场好戏——到时候真上演了,全班瓜子饮料我包圆。”
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和附和。
王铠在班里人缘不错,上次誓师大会请全班的饮料,不少人都还记着。
方一凡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却不肯示弱,尤其是想到自家表弟的实力,他又有了底气,冷哼一声:“你别高兴太早,这次赢的肯定是我们。
到时候我让全年级都来看你怎么蛙跳,还得录下来——说不定能上个热门呢。”
一直安 ** 在旁边的王一迪这时抬眼看了看方一凡,轻轻撇了撇嘴,转而望向王铠,声音里透着关切:“凯哥,老师没为难你吧?”
王铠摆了摆手。”能有什么事,你凯哥我向来心大。
对了刚才方一凡那小子说的你都听见了吧?替我记着,我觉得这主意挺妙——他不是做梦都想出名吗?这回正好成全他。”
方一凡原本还等着看对方跳脚,没料到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王一迪眨了眨眼,随即笑出声来,伸手推了王铠肩膀一下。”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亏你想得出来。
不过……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王铠配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怜悯:“迪迪啊,你凯哥我就是心软,见不得同窗的愿望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