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书包的带子却仍借着余势扫过,啪地一声轻响,抽在了她的额角。
黄芷陶痛得低呼,不由得弯下腰,用手捂住了额头。
乔英子立刻蹲到她身旁,声音透着焦急:“陶子?撞到哪儿了?疼不疼?”
方一凡躲开那一下纯属本能,万万没料到会牵连到黄芷陶。
见书包被王铠拦下,他暗叫侥幸:若是整个砸实了,后果更不堪设想。
念头一转,怒火腾地窜起,他猛地扭头瞪向季杨杨。
黄芷陶是他从小惦念到如今的人,竟因为季杨杨这一掷吃了苦头,更何况这祸端还是自己引出来的。
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有钱算什么?开跑车又怎样?方才已经抢尽风头,现在还敢伤他的人?方一凡把手机往旁边同学怀里一塞,抬手指向季杨杨,声音绷紧了:“你动她?我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人已冲了过去。
季杨杨原本正有些懊悔,见方一凡不由分说扑上来,那点歉意瞬间被怒火吞没。
要不是你方一凡先挑事,哪来这一出?现在倒想全推我头上?他二话不说,迎面便撞了上去。
两人当即扭打成一团,周围的同学见状纷纷退开,生怕被波及。
王铠只朝那缠斗的两人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俯身蹲在黄芷陶旁边,语气温和里带着关切:“同学,你还好么?真抱歉,刚才只来得及拦住书包,没想到带子还是碰着你了。
早知该用身子挡一下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院?我可以开车送你去。”
黄芷陶额上那阵尖锐的痛感已经缓了下去,其实只是被书包带上的金属扣轻轻刮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见王铠专注的神情,那话语里的歉意清晰可辨,再加上眼前这张好看的脸……她连忙摇了摇头:“别这么说,刚才要不是你,书包就砸在我身上了。
我真的没事,还得谢谢你呢。”
王铠瞥见黄芷陶额角那抹淡红,故作轻松地呼出一口气:“还好只是蹭红了一小块,若是砸中眼睛,后果可就不敢想了。”
黄芷陶闻言心头一凛。
额前这点微痛已让她蹙眉,倘若真伤到眼睛——明日还要代表年级上台发言,视线若模糊了,还怎么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想到这里,她对场地 ** 那两个扭作一团的身影更生恼意,无端被牵连进这种混乱,任谁都不会愉快。
场内的缠斗还在继续,她已失了观望的兴致,转而望向身旁的少年,唇角弯起浅浅弧度:“我叫黄芷陶,高三三班的。
你呢?似乎从前没见过你。”
几乎同时,王铠脑海中响起一声轻鸣——系统提示悄然送达:因扭转黄芷陶情绪轨迹,获得积分两百点。
先前黄芷陶站得稍远,未曾留意王一迪与王铠的交谈,乔英子却听得清楚。
她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好奇凑近半步:“刚才听一迪喊你‘凯哥’,还说你们同班?这么说,开学后我们就是同学了呀。
我也是三班的,乔英子。”
她说着伸出手,笑容明亮。
王铠轻轻握了握那只递来的手。
指尖触及的肌肤温软,而眼前的少女比记忆中荧幕上的模样更鲜活几分——印象里那角色总笼着层淡淡郁色,此刻笑起来,眼角眉梢却铺满了细碎的光。
他笑了笑:“王铠。
叫我名字就好,或者像一迪那样喊凯哥也行。”
场地 ** ,两个男生已滚倒在地,拳头来往间裹着真实的怒意,每一声闷响都引得围观人群低低吸气。
乔英子方才的注意力全在黄芷陶额角那片红痕上,又与王铠说了几句话,此时回头,才看清方一凡与季杨杨厮打的模样。
她心头一紧——方一凡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两家父母常来往,真打出事可不好交代。
她急忙往前几步,扬声劝道:“方猴儿!季杨杨!快停手!”
连喊几声都无人理会,只得转向四周张望的同学,嗓音里透出急切:“大家帮帮忙拉开他们呀,一会儿老师来了谁都麻烦!”
要知道,在这所学校里,黄芷陶与王一迪虽是许多男生目光追随的焦点,但常年稳居榜首的乔英子,同样藏着不少悄然的注视。
比起前两位隐约的疏离感,她身上那种磊落又亲切的气息,反而让人更想靠近些。
阳光穿过教室的玻璃窗,在课桌边缘投下斜斜的光痕。
作为年级里众人瞩目的标杆,季杨杨的存在总能让许多事变得顺理成章——比如以讨论习题为名,自然而然地坐到乔英子身旁。
而那女孩似乎天生带着教师家庭特有的耐心与温和,对谁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