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林妙妙放下杯子，好奇地凑过去，随手抽了一本翻了翻：“《装男人》？时尚杂志啊？”

    曾小贤瞬间来了精神，腰杆“唰”地挺直了半寸，开始强力安利：“对啊！全城最高端的男性时尚杂志，内容无所不包！是成功男人的时尚圣经！”

    话音刚落，宛瑜就指着封面最下方，语气流畅得像背广告词：“八卦消息，明星艳照，豪华跑车，黑幕丑闻，涵盖纽约、巴黎、东京等世界时尚之都的最新动态，是紧握时尚脉搏的明智之选！”

    曾小贤当场愣住，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也看过？”

    宛瑜笑眯眯地指了指封面：“封面上这么大一行字，我又不瞎。”

    林妙妙笑得直拍吧台，把杂志翻得哗哗响：“曾老师，你这哪是时尚圣经啊，你这是被杂志绑架了吧？”

    曾小贤瞬间垮了脸，接过伙计递来的冰百事，猛灌一大口，打了个带着气泡的嗝：“明智选择？哼哼，不是我选择了它，是它缠上了我！”

    宛瑜好奇地问：“不是你自己订的吗？”

    曾小贤挺了挺胸，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你要知道，这本杂志非常非常高端，高端到不是有钱就能订得到的！全城限量两千份，不是谁都有资格订的！”

    林妙妙眨眨眼，职业病瞬间犯了，往前凑了凑：“那你怎么订到的？”

    曾小贤的表情一秒垮成泄了气的皮球，老老实实交代：“我买油条的时候，抽奖送的。”

    宛瑜咽了口口水：“那也挺好啊，免费的。”

    这句话像捅了马蜂窝，曾小贤瞬间炸了，声音直接高了八度：“免费？哼！我中的是3期免费月刊，结果填了一张破调查问卷，就被莫名其妙自动升级成会员了！”

    林妙妙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升级成会员有什么‘好处’？”

    曾小贤咬牙切齿，开始痛诉革命家史：“好处可太多了！普通会员收半月刊，黄金会员收周刊，白金会员一周双刊！”

    林妙妙追问：“那你是什么会员？”

    曾小贤说到“钻石会员”四个字，声音都劈叉了，整个人蔫成了霜打的茄子：“钻石会员！一周三刊！每月5号15号25号出BEST EDITION，10号20号30号出BEAST EDITION，逢年过节、主编过生日，还要出号外和特辑！我试过一周看两本，算了算，我已经欠了500多本没看了！再这么下去，我床底下能堆出一面杂志墙！”

    林妙妙和宛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和满满的同情。

    曾小贤的诉苦还在继续，表情越来越痛苦：“宛瑜、妙妙，我跟你们说，这根本就是一本恶俗杂志！光鲜亮丽的背后，全是肤浅的虚荣，专门消磨人的意志！当然……里面林志玲的内衣照片拍得还是不错的……”

    他顿了顿，立刻板起脸正色道：“不过这不是重点！它不光恶俗，还故作高雅！”

    宛瑜笑眯眯地补刀，眼神狡黠：“你是说林志玲？”

    曾小贤瞬间急了，一脸严肃：“请不要侮辱小玲！我是说杂志！”

    林妙妙咬着吸管，悠悠开口：“这种时尚杂志，本来就是三分实七分虚，看个热闹就完了。”

    “热闹？简直是暴击！”曾小贤更激动了，手舞足蹈得差点打翻可乐，“我每次翻开这杂志，就受一次刺激！里面没有一样东西我买得起，包括林志玲！”

    宛瑜随手翻开一本，挑了一行字慢悠悠念出来：“哇噻！这个玛瑙一次性打火机也太酷了吧，只要四万八千欧元，你就可以收入囊中！”

    曾小贤惨叫一声，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宛瑜你不要玩我了！”

    结果捂耳朵的手留了条缝，眼睛还忍不住往杂志上瞟，目光发直，喃喃自语：“……可是真的很酷诶……”

    下一秒，他猛地合上杂志，表情痛苦又挣扎：“这本杂志就是在催眠你！让你看看全世界的优秀男人都在干什么——开什么车，养多少匹马，有多少游艇和兔女郎！哈！而我呢？只有看不完的杂志，一本接一本，没完没了！”

    他把杂志一本一本往旁边推，活像个被生活压垮的中年男人。

    林妙妙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如果你去参加摔跤比赛，一定可以一本获胜。”

    曾小贤哭丧着脸，整个人都蔫了：“呵呵，好冷的笑话！”

    宛瑜给他指了条明路，语气轻松得像说今天天气好：“那你给他们打个电话，退订不就好了。”

    曾小贤的脸瞬间拉得比长白山还长：“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愿意每个月银行账户莫名其妙被扣几百块吗？我试过！他们的退订专线，会自动转接到预订专线！而且接电话的是个印度人，说的英文我一句都听不懂！我怀疑他们就是故意的！”

    宛瑜眨眨眼，把明路照得更亮了：“那你直接去杂志社退订啊，面对面总不能再转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