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蹲下来,指了指笼子底部的一个拇指大的缺口:“这里本来就破了,老鼠从下面钻进去,吃完再从下面钻出来,根本碰不到笼门。”
美嘉和关谷凑过去一看,果然有个破洞,两人对视一眼,表情瞬间从惊恐变成了彻底的挫败。
“好啦好啦,别灰心。”林妙妙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老鼠本来就聪明,这种简易笼子根本抓不住。你们要真想抓,我有个靠谱的办法。”
美嘉立刻眼睛一亮,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什么办法?妙妙你快说!”
林妙妙掏出手机,翻出记下的超市货号递给他们:“这是我之前采访的时候了解到的捕鼠神器,加厚粘鼠板加双门诱捕笼,超市日用品区就有卖,简单好用还便宜,我陪你们去买,今天就能用上。”
关谷看着手机上的商品介绍,眼睛瞬间亮了:“斯国一!这个看上去太厉害了!一定能抓到它!”
美嘉抱着林妙妙的胳膊晃来晃去:“妙妙你也太好了吧!你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胡一菲在一旁抱着胳膊,凉凉地补了一句:“早听我的买粘鼠板,至于让这耗子白吃两顿奶酪吗?”
关谷和美嘉瞬间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曾小贤在一旁啧啧两声:“哟,林记者这是准备竞选公寓楼长啊?这么收买人心?”
林妙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叫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对抗公寓公敌!懂不懂!”
夏昀站在一旁,看着被美嘉和关谷围着叽叽喳喳的林妙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就是她。
永远像个小太阳一样,用她的方式,把所有人都拢在一起,让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喜欢她。
傍晚,楼下酒吧。
众人三三两两聚在常坐的卡座里,喝着饮料聊着天,周末的松弛感拉满。
展博还在角落里碎碎念,一遍遍练习着搭讪台词,嘴里翻来覆去地调整措辞,时不时还对着空气比划两下,满脸的紧张与无措。
胡一菲坐在一旁,手里攥着杯果汁,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嘴里还时不时念叨两句“火候”“蛋液比例”“盐的用量”,显然还在为早上蛋炒饭的事耿耿于怀,中间还不忘瞪展博一眼,骂一句“没出息”。
展博念得她心烦,直接把杯子往桌上一墩:“闭嘴!再念我就把你嘴缝上,到时候你也不用搭讪了。”
展博乖乖闭上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林宛瑜在一旁抿嘴笑,递过一张纸巾,轻声说:“展博,你不用紧张的。就像平时跟我们说话一样就好,你越紧张,反而越容易出错。”
展博愣了愣,看着宛瑜温柔的眼神,突然觉得没那么慌了。
曾小贤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地说起了自己的光辉历史:“想当年,我追女孩子的时候,从来不需要这么费劲。往电台麦克风前一坐,一句‘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自然有无数女听众打电话来表白。”
胡一菲冷笑一声,终于从蛋炒饭的执念里抽回神:“是啊,然后人家一听你长这样,当场就把电话挂了。”
曾小贤瞬间炸毛:“胡一菲!你这是人身攻击!我这张脸,怎么说也是午夜电台吴彦祖!”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林妙妙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对了,子乔呢?今天一整天都没见他人影,不会又跑出去泡妞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反应过来,吕子乔确实消失了一整天。
美嘉撇了撇嘴:“还用说吗?肯定又在外面骗小姑娘呗。”
话音刚落,酒吧的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一个灰头土脸、头发炸成鸡窝、衣服皱得像腌菜的人,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吕子乔。
他满脸疲惫,眼神涣散,像被抽走了半条命,走到卡座前,一屁股坐下,抓起曾小贤面前的酒杯,吨吨吨就灌了下去。
曾小贤心疼地抢回杯子:“嘿!你自己不会点吗?我这杯可是82年的拉菲!”
“拉什么菲,就是啤酒。”子乔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充满了对人生的绝望。
林妙妙好奇地凑过去:“子乔,你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去拍母猪了吗?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子乔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拍完母猪,我想着反正都到郊区了,不如……再往里面探索探索。”
胡一菲挑了挑眉:“探索什么?探索下一个养猪场?”
子乔沉默了三秒,然后幽幽地说:“我走进了一片玉米地。”
所有人瞬间竖起了耳朵。
“然后呢?”
“然后我迷路了。”子乔的表情逐渐痛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