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
“还好。”曾小贤也只能为这点数字游戏而庆幸了。
“他是我前夫。我还有2个前夫。”劳拉笑嘻嘻地望着曾小贤,说得无比轻松。
曾小贤又看到自己掉了脑袋的窟窿里开始放焰火,五光十色,绚烂得很。
“我想我有点不舒服。”曾小贤尴尬地起身要走,步履蹒跚,跟喝醉了酒似的。
劳拉追上去,拉住曾小贤的手:“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有点晕。你的经历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我一下子可能……很高兴认识你。”曾小贤扶着楼梯扶手,勉强站住,手捂住头,极度痛苦。
劳拉小心翼翼地问,脸上反倒挂着甜蜜:“其实你还是很在乎我,对不对?”
曾小贤也想让自己感觉甜蜜来着,但是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他干笑两声:“呵呵,这个问题也许不重要了吧?既然你已经有了……6个男朋友,2个前夫,还有一个未婚夫,你还在乎多一个或者少一个?”
劳拉的嘴唇微微颤动,眼神瞬间变得哀怨凄美:“我这次回来……”
“你这次回来,应该给你所有的男朋友组织一个‘受害者联谊会’。”曾小贤打断了她。
“……我一个女孩子,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大半个地球我都转完了,回想起来,最忘不了的——还是你!”劳拉说着,突然一把搂住曾小贤的腰,一个漂亮的下腰,直接吻住了他。
一吻结束,劳拉的双臂依旧搂着曾小贤的脖子,笑着问:“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曾小贤舔了舔嘴唇,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了。”
“故事就是这样。”曾小贤坐在沙发上,宣布了故事的结束。
整个酒吧瞬间陷入死寂,众人瞠目结舌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像一尊尊被定住的雕塑,仿佛有一群乌鸦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哇哇叫着,留下了一排惊叹号和省略号。
“hello~~~喂!你们到底听明白了没有?”曾小贤挥了挥手,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大家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们到底什么反应啊?胡一菲同志?”曾小贤特意点名,要大家发表感想。
一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话:“我见过很多很多的贱人,但是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贱的。”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劳拉!”曾小贤立刻急了,坚定地站在了劳拉一边。
“我说的是你。”一菲翻了个大白眼,“你怎么敢跟这样的女人继续交往?你脑子被门夹了?”
“开始我也接受不了,但是后来我想了一想,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她在一起有百利而无一害。”曾小贤说得一脸坦然,只是表情里的开心实在没多少。
“你脑袋被驴踢了吧?”一菲简直受不了男人贱得如此义无反顾。
“劳拉对我来说不是个一般的女人。”曾小贤还在为她辩解。
一菲立刻讥讽道:“当然,一般女人怎么会有‘受害者联谊会’。”
“我是说,她回来了。我们可以聊天,约会,Happy,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不用负任何责任。”曾小贤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仿佛给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
一菲一脸不理解地看着他,像看个傻子。
“子乔,你能明白的对吗?”曾小贤看向现场最滥情的人,寻求认同。
子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关谷呢?”曾小贤又看向关谷。
关谷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说:“哦,那个巴勒斯坦游击队员和威廉不是同一个人!”
曾小贤和所有人一起,瞬间满头黑线。
“总之这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曾小贤给自己疯狂打气。
美嘉却看向了现场最厚道的人:“未必吧!展博,这也是你的梦想吗?”
“当然不是!”展博想都没想就回答。
“看到吧!”美嘉对他的答案很是满意。
宛瑜也不住地点头,一脸认同。
曾小贤立刻用起了激将法:“噢,忘了,展博的梦想是去纳尼亚。”
展博果然上当了,立刻挺直了腰板:“谁说的。好吧!我承认这的确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三个女人瞬间集体投去了不屑的目光。
宛瑜振振有词地劝道:“可是俗话说,良马不吃回头草,好蜂莫采落地花。”
“就是啊!”关谷立刻附和。
美嘉一脸吃惊地看着关谷:“哇,你连这句话的意思都知道?”
关谷立刻露出了马脚,挠了挠头:“没有,我只是觉得听上去很有腔调!”
一菲也拿出过去的教训劝他:“劳拉以前还给你戴过绿帽子,这实在是太离谱了,你怎么还敢往她身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