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瞬间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一脸八卦地问:“就是!我们正等着呢!曾老师,昨晚直播完,是不是跟劳拉小姐约会去了?进展怎么样啊?”
夏昀坐在她身边,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跟着抬眼看向曾小贤,等着听这个大瓜。
关谷忍着笑,一脸好奇地问:“那你的约会怎么样?”
“说出来你们绝对不会相信,她现在和我想象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曾小贤的视线慢慢推远,整个人陷入了回忆,将一场醉人的约会,向众人娓娓道来。
“昨晚直播结束之后,劳拉就拉着我去了楼下的酒吧,我们俩对坐在咖啡桌前,她眉飞色舞地跟我讲她这些年的经历,我当时边听边准备切一个菠萝……”
曾小贤的话音落下,画面瞬间切到了昨晚的酒吧里。
劳拉坐在他对面,绘声绘色地叙述着:“……之后我就开始为国家地理杂志工作,半年前我去了巴勒斯坦,你知道那里在打仗。有一次我和Johnnylulu开着悍马,从图勒凯尔姆穿越卡尔吉利耶的边境线,到纳布鲁斯和萨尔菲特中间的一个加油站,突然两边机枪声四起,还有一颗手榴弹‘砰’地在我面前炸开了!你知道,这距离,就在这。”
她指着曾小贤面前的菠萝,曾小贤切菠萝切到一半,吓得手里的刀都停住了,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幸好弹片‘咻’地从我的眼角划过。”劳拉的拟声词用得又急又突然,把曾小贤吓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叉子都差点掉了。
“你没事吧?”曾小贤一脸心疼地问。
劳拉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急促:“我当时脑子里‘哗’地一片空白,还好我安然无恙。不过Johnnylulu就没那么好运了——弹片‘唰!’打中了他。”
曾小贤刚要把切好的菠萝塞进嘴里,被这最后一个拟声词吓得叉子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他咽了口唾沫,既想要知道答案,又怕显得自己太小气,小心翼翼地问:“这个Johnnylulu是?”
“他是一个巴勒斯坦游击队员。”劳拉笑得一脸诡秘,指了指桌子下面,“你猜弹片打到了哪里?——他从这以后可能没法再生育了,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
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曾小贤只能配合地干笑:“哈哈哈哈,是挺好笑的。”其实后背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劳拉突然收住笑,转而情深意长地看着他:“你知道吗?子弹划过我脸颊的那一刻,我在想什么?”
曾小贤摇了摇头。
“我想到了你,贤儿。”劳拉说着,伸手去摸曾小贤的手。曾小贤还来不及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劳拉突然猛一拍桌子,把他吓了一哆嗦,“对了,你最近有什么神奇的历险,说来听听?”
直接把曾小贤的精神扯得七零八落的。
“好的。”曾小贤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鬼鬼祟祟的,“一次,一次,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当时我记得很黑,真的很黑。我在地铁站里……‘嗖’地一声一辆地铁停在我面前,我走了上去,突然‘叮’地一声,地铁门‘哗’关上了。”
在劳拉的带动下,曾小贤的拟声词使用频率也变得极高,他说得一脸神秘:“你知道吗,那辆可是末班车啊,整节车厢只有我一个人……这时我的电话‘滴铃铃’响了起来,我连忙接起来,对方却挂断了电话……”
劳拉听得一脸意犹未尽,追问:“后来呢?”
“说出来你真的无法想像,后来……”曾小贤还在卖关子,突然一拍桌子,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居然安然无恙地到家了!你能相信吗!我活着回来了!”
故事讲完,劳拉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庆幸的笑,是纯粹觉得搞笑的笑。
画面切回酒吧,听故事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整齐的嘘声。
“这就是你的神奇历险——贤儿?”一菲抱着胳膊,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宛瑜一脸同情地说:“劳拉也挺不容易的,听你讲这个,居然没笑出来。”
“她听了这话有没有‘PIU’地喷鼻血?”美嘉也学会了拟声词的用法,笑得前仰后合。
曾小贤不服气地反问:“我就是喜欢平静的生活不行啊?不是每个人的经历都可以拍成《午夜凶铃》的OK?……而且那天地铁里真的很吓人你们相信我!”他说着,身体还配合地哆嗦了几下。
众人再次齐声鄙视:“切——”
只有关谷给面子,连忙摆手:“别别别,曾老师,你接着说。”
曾小贤立刻来了精神,又身心投入地开始描述后面的内容:“我们就这样,谈得很愉快,很和谐,一直谈到深夜……”
“后来我‘噌’地睁开眼睛,你猜我在哪儿?”劳拉笑得一脸神秘,曾小贤稀里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