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小声说:“我都拍下来了!吕子乔抱着男人亲亲我我,哈哈!”
夏昀看她一眼:“你录了?”
林妙妙理直气壮:“这叫保留证据!”
夏昀想了想,说:“从心理学角度,这确实可以作为‘表演型人格’的佐证。”
林妙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居然也会开玩笑?”
夏昀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看到里面完事了,两人走了回来。
胡一菲和曾小贤异口同声:“怎么样?”
林妙妙调侃道:“哟,神默契啊!”
两人又异口同声:“谁和他(她)默契了?”
“你!”
“别再学我说话!”
两人同时扭头。
林妙妙忍不了:“差不多行了啊!我还在这儿呢!回家腻去。”
曾小贤假装没听到,转移话题:“子乔到底怎么样了?”
林妙妙翻白眼:“我说了你们也不信,一会儿等医生告诉你们吧!”
她刚说完,吕子乔和欧阳医生站在了门口。
胡一菲着急地问:“子乔,你感觉怎么样?”
吕子乔哭诉着跑走了:“我是个无药可救的人……医生说我这种病情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呜呜……我还是回去筹备后世吧!”
欧阳医生边走回诊室边说:“你们的朋友子乔,他的情况确实是很罕见。”
胡一菲沉重地问:“他是不是真的问题很严重?你直说吧,我们有心理准备。”
欧阳医生坐到椅子上:“我刚才已经给他做了临床诊断,总体结论是——”
“忧郁症?”胡一菲打断。
欧阳医生淡定道:“恶作剧。”
胡一菲疑惑:“对不起,医生,我不明白?”
欧阳医生分析道:“学术上的定义是,他试图让你们以为他很沮丧、很忧郁,从而获得额外的关心,以及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在上海话里的简称就是——作死。”
林妙妙在旁边小声对夏昀说:“我就说吧!”
胡一菲难以置信:“不可能吧?你确定?”
欧阳医生解释道:“相信我,如果我太太知道我因为说真话而放跑了给她购买I over的机会,她一定会把我吊起来剥皮抽筋的。我从来没见过哪个抑郁症患者,能够像他这样喋喋不休,居然把我给催眠了。至于那些纸条嘛,我也看过了,只是抄了一些孙燕姿的歌词而已。”
“孙燕姿的歌词?”胡一菲愣住。
林妙妙得意地说:“你看,我早就说了子乔是不可能得抑郁症的,你们非不信。夏昀,你是学心理学的,你说是不是?”
夏昀点点头:“根据我的专业判断,子乔的症状不符合抑郁症的临床标准。他的表演痕迹过重,情绪转换过快,而且缺乏真正的消极思维。结论:恶作剧的可能性99.9%。”
胡一菲瞪着他:“你早就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早说?”
夏昀平静地说:“我说了,你们不信。”
曾小贤在旁边激动地喊道:“我就知道!孙燕姿嘛!就是那个马来西亚的歌手,她唱《勇气》的,我知道!”
林妙妙无语道:“那是梁静茹吧?”
欧阳医生好奇地问:“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些歌词的?”
曾小贤第一时间指着胡一菲:“是她,她去翻别人的垃圾桶!”
欧阳医生又问:“那你又是如何确定子乔戴绿帽子的?”
胡一菲也第一时间指着曾小贤:“是他,是他偷窥别人卧室!”
曾小贤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
胡一菲气愤道:“子乔也太过分了吧?居然欺骗我们的感情!”
曾小贤搭腔:“就是!上哪儿去找这么到位的朋友啊?送吃的、送喝的、送游戏机、嘘寒问暖的,还带他来看心理辅导!”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欧阳医生道:“太不公平了!前些年我受打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这么关心我?我当时也很沮丧,我也写了很多别人看不懂的诗词,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因为根本没有人关心我!”
林妙妙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真诚地说:“曾老师,好了别不开心了。谁说没有人关心你?我就关心啊!但是很遗憾的是,那时候我根本就不住在爱情公寓。要不你再抑郁一下?我关心关心你?”
前一段曾小贤听了很欣慰,正要拥抱林妙妙,但听到后面,脸彻底黑了。
胡一菲打了一下林妙妙,眼神示意:劝人也不能这么劝啊!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说:“我问了你那么多次,可是你从来都不说呀!”
曾小贤满脸沮丧,激动地喊道:“嘿!